脊背发凉、心口发紧。
整座珈蓝山上下,西方教左右护法、内外门徒,个个屏息凝神,刀兵在手、符箓在袖,只等魔头彻底现形那一瞬,便催动大阵,雷霆镇杀!
“哈哈哈……”一声刺耳狂笑自魔云深处炸开,尖利如裂帛,听得人耳膜嗡鸣、魂魄发颤。
四周魔气骤然倒卷,似百川归海,尽数朝山巅漩涡中心狂涌而去。
刹那之间,所有目光齐刷刷盯死在珈蓝山顶——连风都停了。
时间一寸寸爬过,空气绷得几乎要炸。
终于,一个身着墨色道袍、黑发如瀑、双目赤如熔铁的魔影,踏着黑雾缓缓浮现。
“哈哈哈,认出来没?惊不惊?喜不喜?”魔藏咧嘴而笑,嘴角几乎撕到耳根,眼神却空洞又灼热,像烧红的炭块。
“地藏,回头是岸!”弥勒脱口而出,声音洪亮却掩不住一丝涩然。
他比谁都清楚地藏的过往。
可这份清楚里,裹着沉甸甸的怜惜。
地藏早被通天教主暗中种下因果,成了随时引爆的伏子——没人知道哪一刻会崩断理智,哪一刻会反噬师门。
所以接引与准提两位圣人,终究将他轻轻推开了。
不是恨,是不敢留。
不是杀,是不敢信。
若真狠得下心除掉,反倒干脆;可他们既不愿染血,又不能容他近身,只好将他编入苦行队,在最污浊的魔瘴里日日涤荡,美其名曰“磨性”。
倘若当年截教真被剿灭,地藏尚有脱身之机;偏生截教未倒,他便只能困在苦行路上,一步不得离。
“回头?回头就是珈蓝山——岸呢?岸在哪儿?”魔藏猛地歪头一瞥,脖颈发出轻响,随即狞笑着盯住弥勒。
“地藏,斩断执念,回头吧!否则等二位教主归来,谁也保不下你!”弥勒声音发紧,话里带着恳切,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执念?呵……你是准提首徒,金口玉言,自然句句在理。我这个次徒,活该蹲在苦行队里,替你们吸尽魔气、熬干骨头。”
“你们可曾问过我是谁?为何变成这样?我何时背叛过西方教?!”
“背叛?——天道在上!”魔藏仰天嘶吼,声震群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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