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想多了反而坏事。你在豆腐坊切豆腐的时候想着厚度吗?”
何大柱顿了一下,“不想。”
“那就行了。”
他继续切,这回没再想,刀下去,一刀接一刀,节奏匀了,厚度也匀了。
田老三看了三刀,走开了。
灶房门口,何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了,她是来送田老三常喝的那种草药茶的,顺道看了眼自家儿子。
何大柱切肉的背影,高大,肩宽,刀法还嫩,但稳得住。
何婶子悄悄地把草药茶放在灶房门口的台子上,没进去,自己走了。
走了两步,在院子里停下来,冲正在仓房整理货物的李汉良喊了一声。
“汉良啊!”
“婶子。”
“大柱他……干得还行吗?”
李汉良在仓房里头,侧着身子把货架上的东西往里推了推,“行,田大爷说他不笨。”
何婶子笑了,眼角的纹路深了一截。“不笨就好,不笨就好……”
她自言自语着,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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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李汉良去水库看了一趟。
虎子早就在那儿了。他蹲在堤坝边上,腿压着本子,正在写今天的水温记录。温度计插在泥里,刻度朝上,他凑近了眯着眼看。
“十三度五。”他头也不抬,“今天比昨天高了半度。”
李汉良站在他身后看了一眼。
“鱼怎么样?”
“早上浅水区看见白鲢了,一群,十几条,在水面下半米的地方游,没有浮头。”虎子翻了一页,“我还看见一条大的,起码两斤,背鳍露出水面一下,又沉下去了。”
“两斤?”
“差不多。我估的。”
李汉良看着水面,三月底还是一片死水,现在活了,水色深,有风吹过来,水波一层追着一层往岸边拍。
“水温到十五度,开始追肥。”他说,“这两天看着,快了。”
“追肥用的豆粕呢?”
“仓房里有,泡上了。”李汉良拍了拍虎子的脑袋,“你这几天早上几点来的?”
“五点。”
“几点走的?”
“等日头出来再走,大概六点半。”
李汉良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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