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骨头懂不懂规矩!”
刘大脑袋站起身,拿烟袋锅子指着老汉的鼻子骂道。
“大队部的喇叭天天喊,山里的东西是集体的!你私自拿去卖给别的村,那就是投机倒把!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几百号社员听着这诛心的大帽子,绝望的叹息声此起彼伏。
“行了,都别在这号丧了!”
刘大脑袋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冲着人群摆了摆手。
“我看你们辛辛苦苦采一天也不容易。”
“货,大队部替你们收了。”
“按规矩,一斤五分钱!”
“等年底大队分红的时候,统一给你们记到工分账上!”
五分钱!还是记空账!
这简直就是敲骨吸髓的明抢!
老汉一听这话,两眼一黑,当场气得背过气去。
“抬走抬走!真他妈晦气!”刘大脑袋嫌弃地啐了一口唾沫。
他三角眼里闪烁着得意的贪婪。
他当然知道永安屯的赵军在以一毛二的高价给现金收货,但他刘大脑袋在这十里八乡当了十几年土皇帝,怎么可能放过这块肥肉?
他就是要卡死这条路,把这些社员手里放不住的鲜货以五分钱的白菜价强行榨干。
等明天一早,赵军那边断了粮急眼的时候,他再以两毛钱的价格统一送过去。
这中间一毛五的差价,那可是成千上万块钱的巨额黑水!
“都给老子听好了!”
刘大脑袋跳到原木上,叉着腰,冲着人群嚣张地大吼。
“今晚连只苍蝇也别想带着山货飞出靠山屯!想卖钱的,乖乖把货过秤交到大队部来!谁敢私自往外跑,打断他的狗腿!”
就在刘大脑袋极其嚣张,准备让手下强行收货的时候。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犹如野兽咆哮般的引擎轰鸣声。
“嗡!”
声音由远及近,速度极快,连地面上的碎石粒似乎都在跟着震颤。
紧接着,两道刺目的强光刺来,笔直地打在靠山屯村口的路障上。
刘大脑袋一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