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跪在屏风另一侧,脊背直,声音稳:“回陛下,已无大碍。“
不多说,不诉苦,连手腕上那阵阵隐痛,也压着没提。
她还次次请缨,说想回御前侍奉,说抬手点香的差事尚能做,说不愿因一己伤病耽误分内之责。
话说得恳切,姿态放得极低,听起来像是一个安分守己、一心侍奉的本分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她心里很清楚,这三日的“探望“,与其说是关怀,不如说是考验。萧长烬每夜来,从不多坐,从不多问,问完便走,留下的不是温情,而是沉甸甸的打量。他在等她露出什么——是借伤卖惨,还是哭求名分,是诉说委屈,还是试探圣意。
她便什么都不露,只是跪着,回话,等他离开。
三日之后的第四夜,月色清寒,暖阁内烛火如常。
这一次,萧长烬没有停在屏风外头。他绕过雕花素屏,走进内室,走到软榻边,在她旁侧坐下。
他来得悄,坐得也静,没有说话,只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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