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后侧暖阁,清净无风,昼暖夜安。
陆引珠就此养伤,一晃三日。
手背的烫伤经太医日日换药,红肿渐消,溃烂处结了一层浅褐色的薄痂,不再往外渗液,摸上去粗糙,像老茧,却已不再钻心地疼。颈侧那道簪尖划出的血口本就不深,收口比手伤快,如今只剩一道细细的红痕,若不凑近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只是底子太差了。冷宫三年早把身子熬空,如今新旧伤痛叠在一处,面色便始终不见好,苍白得像张薄纸,稍微走动快些,就要扶着床柱喘半天。
这三日夜里,萧长烬夜夜来。
他从不进内室,只站在雕花屏风外头,隔着一层素色纱帘,问三句话,走。
“手还疼吗?“
“太医按时换药了吗?“
“膳食可还合口?“
每次都是这三句,一字不差,问完便沉默,沉默片刻便离去,靴声落在金砖上,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陆引珠每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