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
仔细看完,他又拿起另外一根,也是胳膊粗细的五指毛桃。
他跟刚才那一根应该是一棵的。
他刚放下五指毛桃,突然看到一坨拳头大小的黄褐色球根,眼睛不受控制地缩了缩。
“这是……”胡大夫的声音都哆嗦了,一个不敢置信的想法浮上心头。
“七爪风?!”
七爪风的主根就是短粗的球状,昨天收的二十年份的有鸭蛋大小,已经很难得了,可眼前这个,竟有拳头大小……
这——胡大夫一把抄在手里,入手沉甸甸的份量,让他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他呼吸都急促起来,仔仔细细地端详、嗅闻、甚至抠破一点去舔。
下一秒,胡大夫的五官再次打架,皱成一团。
药童再次吓得上前:“师傅……”
胡大夫摆摆手:“我没四……快去通知何公子,七爪风找到了……”
舌头又苦又麻,话都说不好了。
药童呆滞三秒,拔腿就跑。
胡大夫回过神来,仔细检查了那一捆所有的药材。
一半是五指毛桃,一半是七爪风。
其中七爪风的主根是那一坨拳头大的球状根。
胡大夫来了劲,指着那球状根:“你这是一株五指毛桃,一株七爪风,一株鸡血藤?”
见赵嘉禾点头,他又问:“都是在哪里找到的?”
赵嘉禾:“我们村后面的山边。”
胡大夫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都是长在一起的?”
见赵嘉禾点头,他深吸一口气:“你运气也太好了……”
胡大夫解释起来:这几种草药确实经常会伴生。
但是它们长了几十年,就在村边,却没有人注意到,让赵嘉禾捡了大漏。
这不是运气好是什么?
牛娇娘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家闺女就是福气好。”
“自从来了我们家,家里都不一样了……”
每个人都在变好。
几个人说话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穿着月白锦袍的何子渊快步走了进来。
几个皂色短打衣裳的男人跟在后面。
“胡大夫?找到药了?”
胡大夫举了举手中的球根:“喏,就是这个。”
“这个少说也有三十年。应该不到五十年,但这是我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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