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禾走进白石镇医馆时,胡大夫还有些懵,直到牛娇娘紧随其后挑了一担子树根树藤进来。
牛娇娘声音洪亮,笑容也灿烂。
“胡大夫,你看看这些,是不是药?”
胡大夫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大卷的鸡血藤。
胳膊粗的鸡血藤,瞧着很像四五十年的老藤,怕不有一百来斤?
另一头,则挑着一捆树根。
胡大夫先蹲下去看鸡血藤,切口鲜红如血,有一圈一圈的年轮,他认真数了数,竟有15圈。
鸡血藤跟旁的树木不同,一个圈通常需要三年时间。
也就是说,这个鸡血藤,确实是四十多年了。
他又仔细摸、闻,甚至舔了舔。
下一秒,胡大夫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嘴里又苦又麻……太难受了!
旁边的药童担心地看着胡大夫:“师傅?”
牛娇娘更慌张,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赵嘉禾:这是中毒了?
赵嘉禾老神在在,也不回应,也不走开。
胡大夫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呸”了好几口,这才舒展了五官:“好药!”
“这鸡血藤有将近五十年了,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赵嘉禾咧嘴笑了:“就碰巧了,就在我们村子后面的路边。”
胡大夫深深地看了一眼赵嘉禾:“这鸡血藤我们要了。”
“十两银子。卖不卖?”
胡大夫话音一落,牛娇娘眼睛瞪得溜圆。
“夺……多少?”
胡大夫指了指鸡血藤:“十两银子。”
“这鸡血藤年份够,又是中间药效最好的一截,看这大小,也有一百来斤……”
按照三斤新鲜鸡血藤出一斤干切片的比例,干切片都能有三十来斤。
虽然鸡血藤很常见,但是要找到年份够的,再从山里一路扛过来,也并不容易。
十两银子不算贵。
牛娇娘很想说要,可想到这是赵嘉禾找到的,她又下意识去看赵嘉禾。
赵嘉禾笑眯眯地点头。
牛娇娘这才点头:“卖!”
鸡血藤说完了,胡大夫又去看另一边的树根。
他先解开捆绑的藤蔓,拿起其中最粗的一根细看,很快又面露惊讶。
“这是五指毛桃啊?这年份很老了……”
上手沉甸甸的一根,颜色黑褐,皮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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