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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悲酥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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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高手,叫段延庆。他手里有一种药,叫阴阳和合散。女人吃了——立时神魂颠倒,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脱衣——”

    “停。”韩小莹的声音冷得像冰。

    白衣公子的话卡在喉咙里。韩小莹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那种很轻很淡的笑,嘴角微微翘起来,眼睛弯了一下,像春天的花开了一瞬。白衣公子愣了一下,心里嘀咕:这小娘皮笑起来倒是好看。不过——也就那样。

    韩小莹伸出手,把瓷瓶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上,朝他推过去。“这么危险的东西,公子还是拿回去吧。”

    白衣公子看着那个瓷瓶,又看着韩小莹的脸,伸手去接。手指刚碰到瓷瓶,韩小莹的手忽然从瓷瓶上移开,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白衣公子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白裘的领子上沾了嘴角磕破的血,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从小到大,没人打过他的脸。他娘没打过,他叔叔没打过,白驼山上下没人敢碰他一根手指头。现在,一个女人,当着酒馆里几个客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你敢打我?”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轻佻的、漫不经心的调子,而是尖锐的、带着恼羞成怒的颤音。

    “打你怎么样?”韩小莹收起瓶子,通臂拳的劲力已经运到了拳面上,“再胡说八道,我把你另一边的脸也打了。”说着就出手。

    “公子!”

    一个灰影从酒馆门外闪了进来,挡在白衣公子面前。四十来岁的汉子,中等身材,面容普通,穿着一件灰色的短打,看起来像个跟班。但他的手——韩小莹注意到他的手——又粗又大,指节突出,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练掌的人才会有的手。

    他的掌已经拍了出来。不是打韩小莹,是挡。掌风刚猛,带着一股冰寒的气浪,韩小莹的通臂拳撞上去,“砰”的一声闷响,两个人同时退了一步。韩小莹的手臂发麻,心里暗暗吃惊——这个人内力深厚,比她强。而且他的掌力带着一股寒气,不是中原的路数,是西域的。

    白衣公子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打的。他的手按上了腰间的扇子,猛地站起来,扇子一抖,铁骨折扇展开,扇骨尖端闪着暗沉的光——那是淬了毒的。朱聪的扇子也合上了。他挡在韩小莹面前,扇子横在胸前,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的光变了——不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温和,而是一种“你动她一下试试”的冷。

    白衣公子看着朱聪手里的扇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认出了那把扇子——不是认出朱聪的身份,是认出“这把扇子也是兵器”。两个人都用扇子,两个人都不说话,酒馆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灰衣护卫没有再动手,但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韩小莹的手,随时准备出手。

    白衣公子先动了。扇子一合,朝朱聪点过来,快得像一道白光。朱聪侧身避开,扇子展开,削向白衣公子的手腕。两个人的扇子在空中交了一下,“叮”的一声,铁骨相击,火星四溅。白衣公子退了一步,朱聪也退了一步。

    白衣公子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因为占了上风,是因为遇到了对手。他的扇子又攻了过来,这一次更快、更刁钻,招招不离朱聪的要害。朱聪的扇子不急不慢,守得滴水不漏,偶尔反击一招,逼得白衣公子不得不回防。

    两个人打了十几招,谁也没占到便宜。白衣公子的扇子功夫凌厉,但朱聪的经验比他丰富,每次他以为要得手的时候,朱聪的扇子总会出现在他想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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