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扩散开去。
冯玉祥会知道。很快。
他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流,觉得有些虚幻。这些人的生计、悲喜,与刚刚结束的那场残酷的权力清算,存在于平行的轨道,永不相交。
“云沛,”他开口,声音有些飘忽,“你说,史书会怎么写今天?”
曾毓隽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会写:民国七年,陆军次长徐树铮,于天津诛杀勾结南军、抗命中央之陆军上将陆建章,整肃纲纪,以儆效尤。”
“以儆效尤……”徐树铮重复这四个字,嘴角扯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弧度,“是啊,以儆效尤。愿,他们真的能‘效’这个‘尤’。”
车子驶出法租界,驶上通往火车站的街道。远处,天津站的钟楼在阳光下反射着白光。
徐树铮重新闭上眼睛。
脑海中,无法控制地浮现出陆建章倒下前的眼神,那震惊,那暴怒,那绝望,还有最后那一丝……了然。
“徐又铮,我在下面等你。”
“不会太久。”
陆建章的声音,混着血腥气,依稀又在车厢里响起。
徐树铮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他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深处泛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这寒意如此真切,如此刺骨,竟让他在这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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