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日子过得像踩钢丝。
刘雨葭不怎么跟陆沉说话了。上课不搭理他,下课不看他,就连传纸条都直接扔进垃圾桶。陆沉写了十几张纸条,每一张都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薛昭远倒是时不时来找他。说八卦、借橡皮、聊电影,每一次都自然而随意,仿佛那天晚上的网吧通宵从未发生过。她来的时候总是带着笑,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像春天的风拂过耳边。可每一次她来,刘雨葭的脸色就更冷一分。陆沉像是个被架在火上烤的人,左边是冰,右边是火,两边都不是人待的地方。
有一次课间,薛昭远拿着一袋草莓味的软糖走过来,放在陆沉桌上:“上次你说你喜欢吃这个,我路过超市顺手买的。”
陆沉愣了一下,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草莓味。可薛昭远已经转身走了,马尾辫在阳光下晃了晃,留下一缕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低头看着那袋软糖,还没来得及反应,左边的刘雨葭忽然站了起来,椅子被她推得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拿起自己的水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杜靖博从前排探过头来,看了一眼那袋软糖,又看了一眼刘雨葭空荡荡的座位,叹了口气:“老大,你这是自己作死啊。”
“我怎么作了?”陆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人家刘雨葭为什么生气,你心里没点数?”杜靖博压低声音,“飞龙峡那事还没过去呢,你又跟薛昭远眉来眼去的。换作是龙研慈这么对我,我早疯了。”
“我没有眉来眼去……”
“得了吧。”杜靖博翻了个白眼,“全班都看出来了,就你自己装糊涂。”
陆沉沉默了。
直到第三天晚自习,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日光灯嗡嗡的低响。陆沉正对着一道物理题发呆,刘雨葭忽然传来一张纸条:“你是不是喜欢薛昭远?”
刘雨葭低着头,手里转着笔,目光落在课本上。可陆沉注意到,她转笔的手在微微发抖,笔尖好几次从指间滑落。
陆沉顿了顿,不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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