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女儿晕倒了,这才是头等大事。
若真有个万一,叫他以后死了……如何面对亡妻。
一想到这,宋宴安直接纵身飞奔,不到片刻就在半道遇上了赶来的国公府车马。
他冲上去掀开轿帘就喊:“渺渺,爹爹在!”
“放肆!越来越不像话了。”薛国公临门一脚拦住,脸上怒意未减,“可把本国公放在眼里了?”
“岳丈大人。”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岳丈——”
两个人见面就剑拔弩张,云渺掀开帘子,气色好了些:“哇——”
“乖乖别怕——”
“打起来!打起来!”
“……”李氏还以为她被吓着了,表情来回变化,“怎么,你们两个还真想当街打一架?脸丢的不够干净?”
畏妻的薛国公默默退回去。
尊老的宋宴安老实坐一边。
马车再次缓缓前进,就是车内气氛不一般。
宋宴安实在担心女儿,又把事情来龙去脉细细了解了一番,还是不肯相信会是邪祟作乱,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了,只好闭嘴。
云渺发现他腰间戴的玉佩没见过。
通体莹润剔透,很是珍贵。
宋宴安毕竟是亲爹,一眼就看出她财迷属性,索性主动上交:“既是喜欢,那爹爹便送你。只不过此物乃陛下赏赐,可要小心些。”
“这天下未来都是本尊的,宝物自然也是。”云渺大言不惭。
车上几人面面相觑后,统一扶额。
尤其薛国公几度盯着宋宴安打量,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真有造反之意?”
宋宴安有口难辩。
“若非你小子授意,咱外孙女怎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
“兹事体大,就算你真的想造反,也万万不该当着孩子的面说出来,前几日龙袍闹出来的祸事还不够让你警醒?”
“……”
宋宴安感觉自己被强行推进了黄河。
怎么造反是很光耀门楣的事吗,怎么一个个都能说的这么自然而然。
关键是,他完全不想造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