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马车上薛国公才想起还有一事,满脸诧异。
“好像确实,大好了!”李氏也懵,“方才只是被乖乖牵了下手,就突然之间整个人爽利了不少,倒是乖乖明明晨起时还面色红润,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
薛国公一顿盘算脑洞大开:“……莫非?”
“哎呀!”李氏一拍大腿,“莫非是我身上沾染了什么邪祟,硬生生吸走了乖乖的生气,若非如此她怎么可能只碰了我一下,状态就变得如此之差……还是赶紧请得道高僧才好。”
国公府如今的一切都是从战场上打来的,自然不信鬼神。
可如今……
妻子和孙女状态互换……实在蹊跷,更说不通,也许这世间真有鬼神之说。
也罢……
正在书房画画思念亡妻的宋宴安,一大早就喝得醉醺醺。
府中侍卫丫鬟所剩无几,从昨夜到今儿,他前前后后只见过几人,府里少了云渺的欢笑打闹声,死气沉沉气氛压抑的他状态也非常差。
“知意,这些年你可曾怪过为夫?”
他抚摸着画卷上人儿的脸颊,眼神哀伤,下一秒似是有泪要夺眶而出。
不多时追命就出现在门外:“主子,小主人晕倒了,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正在来的路上。”
宋宴安瞬间醒了大半,立刻放下手中酒盏冲出房门:“晕倒,昨日送去时不还好好的?”
想来定是小家伙也不习惯离开他,所以才一夜就思念过度,说不定连饭都吃不下,所以这才因为虚弱晕倒的。
追命如实禀告:“郡主晨起时确还好好的,只是牵完国公夫人的手后突然就脸色惨白,一向体弱的国公夫人却突然身体大好,实在诡异的很!”
他没敢说怀疑邪祟吸食生气的猜测,怕自家主子一个巴掌下来。
宋宴安疾步往门外走:“竟有如此怪事?”
追命点头,顺便提了下云渺初次偶遇史湘湘时说的那番话,明里暗里都想把宋宴安往邪祟那边拉。
若非前两日天贶节祭祀大典鸦群袭击怪事,他也绝对不会往这方面想,更不会信。
但眼下宋宴安根本没心思想这些歪门邪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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