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哥哥、你的牙不会有事吧?”
她声音很软,终归是让江老夫人注意到了。
老夫人现在心疼孙子心疼得要命,见谁冲谁。
“说什么晦气话!你哥哥好好地在那看电视,没人动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磕个口子?是不是你推碰的?平时你不在就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怎么你一回来就搞成这样!”
月月自打自己有脑子以来,从来没有被这么凶过,当即人都懵了,小脸上红润的血气尽失。
早上宋予白精心扎的两个小马尾,原本支棱棱的,这会儿被揉来蹭去,也耷拉了下来。
月月说话还不是很有条理,只焦急地摇头,后面的小辫子乱晃,白嫩的脸上,浅浅的眉毛皱在一起,给自己无力地辩解∶“我没推哥哥!”
江老夫人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我问你,小山还会自己好好地摔下来吗?月月,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你撒谎你那边的老师知道吗?朋友知道吗?到时候都没人和你玩!”
老夫人额头中间一道深深的“八”,莫名地让江枕月想到了以修哥哥,想到了幼儿处的大家。
想到了小白姐姐。
小白姐姐从来不会凶人。
也不会这么说他们。也不会不听她的解释。
江枕月想说,就是哥哥自己摔下来的,但是她压根插不上话。
奶奶咋咋呼呼地吆五喝六把哥哥带到了车上,要去医院看看。
江枕月吸了吸鼻子,扭头走了。
管家把人送出去,一转头见小姐不见了。
他心里有些急,下意识想找人,但转念一想,江枕月老实得很,不会出什么事,估计又去哪玩了。
地上又脏又乱还需要找人收拾,不然一会老夫人回来又要念叨。
于是他转头去找人打扫卫生。
管家没想到,但凡他多转悠一下,就能发现在客厅落地窗的窗帘里,蜷缩着的江枕月。
那么小一个缩在地上,腿一对折感觉还没人巴掌长。
像一只毛茸茸受惊了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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