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月眼瞅着哭声不对劲,哒哒哒地就朝跪在地上捂着下半张的哥哥跑去。
“哥哥你怎么了?”她声音清脆,急切。
最先听见的是附近的管家,他远远地听到江枕山的哭声心里一惊,扔下手上的东西匆匆忙忙就赶过去。
“aUv我的小少爷哩!这是怎么了!”
他把趴在地上哭的江枕山掐着咯吱窝给拎了起来,轻轻要扒开他的手。
但是江枕山又疼又怕,死犟着不肯松手,不让人看。眼泪混着手底下的血,顺着下巴流。
管家心里一惊,一顿劝哄,想先看看伤势。江枕山正是换牙的年纪,要是磕着的是换好的牙那就受老罪了。虽说江家可以想办法找全世界最好的牙科医生给他看,但总归是不如本身的好用。
管家表情不自觉地严肃,江枕山呜呜咽咽地哭,哭得江枕月又怕又担心。
“怎么回事?小山怎么了?”
得到消息的江老夫人从楼上匆匆下来,老远听见江枕山的哭叫,一脸焦急地跑到他旁边,心疼地看着他,上手扒开他的手:
“来,小山,奶奶看看怎么回事……”
看见那颗流血松动的牙,江老夫人不知道是晕血还是咋,血压都高了,声音也尖锐了。
“怎么磕成这样!赶紧叫医生来看啊!愣着做什么!”
管家在一边立正,不敢这时候去碰江老夫人霉头,但不得不出声解释:
“小金医生说牙科不在他专业范围,来了也是白来,还是送到正规的大医院放心……”
月月哪见过这场面,虽说幼儿处那一群哥哥皮得很,小白姐姐一会没看住就要站椅子上去捞大鱼缸里的鱼给厨房晚上炖了煮了蒸了加餐了。
但是至少哥哥弟弟们摔得摔磕得磕,地板、柜子都软软的,从来没有磕出过血。
江老夫人急切地怒骂、江枕山又怕又痛得痛苦、管家语速极快地打电话询问……
杂乱负面的声音,都让她感受到紧张和害怕。
但是月月还是想着先关心一下哥哥,于是喏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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