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只要我在,这雁门,就是突厥啃不下的铁板!”
他立刻唤来房玄龄和秦琼。
“义父密信,提醒我们突厥有大动作。从今日起,边境哨探增加三倍,各部进入战备状态。玄锋营全员披甲,随时准备出战。”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镇北新城的节奏陡然加快,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铁腥味。
而此时的山东、河北,已然鼎沸。
……
漳南,窦建德营地。
这位昔日里正,如今已蓄起长须,目光深沉。
他对聚拢在身边的徒众道:“昏君征辽,民力已竭。我等不起兵,便是待宰羔羊!今日起,我窦建德,要为这天下百姓,争一条活路!”
应者如云,河北之地,烽烟四起。
清河,高鸡泊。
高士达同样聚众而起,与窦建德遥相呼应,截断河道,劫掠官粮,大隋在山东的统治,已是千疮百孔。
……
瓦岗寨,大寨厅。
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凝重,也更加微妙。
李密身着儒衫,却难掩眉宇间的勃勃雄心。
他指着地图上的兴洛仓和回洛仓,声音低沉说道:“诸位!昏君把精兵尽数调往辽东,中原空虚,此千古未有之良机!兴洛仓囤粮亿万,足以养兵百万。只要拿下它,我瓦岗之名,必将响彻天下!届时,是称王称霸,还是匡扶社稷,皆在诸位一念之间!”
徐世勣上前一步,沉声道:“李公之言,深得我心。我已联络荥阳豪杰,愿为内应。只需精兵一部,奇袭仓城,大事可成。”
单雄信、王伯当等人热血沸腾,齐声附和。
唯有翟让,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晴不定。他既垂涎那无尽的粮草,又害怕风险。
他身后的程知节、邴元真等人,也面露犹豫。
“李兄,”翟让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南下攻仓,固然是好。但万一朝廷大军回师,我等如何抵挡?不如先观望几时?”
李密心中冷笑,知道翟让的格局,终究困在这小小的瓦岗寨里。
就在他正要再劝时,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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