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柔软的衣料和温热的皮肤隔着极近的距离掠过去,停留的时间,又比真正的不经意多了半秒。
“汤有点烫,顾先生慢一点。”
许棠的声音压得很柔。
另一边,温梨拿起小瓷勺,替他盛汤。
她弯腰时,浅灰色长款针织衫顺着腰线贴下去,勾出细窄柔软的弧度。
领口因动作下坠,露出一截白皙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起伏。
她不像许棠那样克制,动作里多了些怯生生的笨拙。
越是笨拙,越像试探。
温梨的发尾从肩头垂下来,带着一点牛奶和烘焙甜香,落在顾言肩侧附近。
她递汤匙时,身体不知是紧张还是站得太近,膝侧轻轻擦过他的裤腿。
细微的触感,一触即离。
她指尖也碰到了顾言的指节。
温热。
柔软。
带着迟疑。
像是在试探边界。
“顾先生,您尝尝。”
餐厅里的暖黄灯光很低。
两名年轻女孩一个站在左侧,一个站在右侧。
许棠身上是淡淡的木质香,干净克制;温梨身上则是甜而浅的烘焙香,像刚出炉的奶油面包。
她们没有真正越界。
可沈清给出的指令,显然让她们都站在了那条模糊的线边。
靠近。
照顾。
触碰。
在递水、盛汤、俯身整理餐盘时,让肩膀、手腕、发尾、膝侧甚至胸前的线条,以“恰好”的方式进入他的感知范围。
再用恰到好处的羞涩,把这一切包装成“服务”。
顾言低头喝了一口汤。
鸽子汤炖得很透,油脂撇得干净,入口温热,顺着喉咙落进胃里。
身体在这一刻本能地放松。
也正因为放松,感知变得更加直接。
情感中枢短暂复苏后,他对外界刺激的反应比过去更鲜明。
许棠指尖残留在手腕上的触感。
温梨靠近时呼吸里那点甜味。
年轻身体近在咫尺带来的温度。
以及刚才低头时,余光里无法完全避开的柔软曲线。
这些东西甚至不需要情绪判断,身体本身就会给出最原始的反馈。
正常男人会有反应。
他也有。
这不是罪。
但怎么处理,才是人和动物的分界线。
顾言握着汤匙的手停了一秒。
随后,他缓慢运转秦家内养功法。
内腑肌肉高精度微幅收缩,稳定的生物电信号顺着脊柱上行,很快冲散了那一点刚刚冒头的躁动。
顾言把夜宵吃完,放下筷子。
许棠很快上前,替他收走碗筷。温梨则递来温水和漱口杯,动作轻柔得几乎挑不出错。
餐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
两名女孩没有立刻退下。
许棠把托盘放到一旁,低着头,声音比刚才更轻。
“顾先生,楼上浴室已经放好热水了。”
温梨也跟着开口,耳根微微发红。
“沈总说,您今天太累了。”
许棠抬眼看了顾言一眼,又很快垂下去。
“沈总说,只要能让您放松,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终于把那句最难出口的话说出来。
“需要我们上去服侍您沐浴吗?”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话已经说得足够直白。
这已经不是试探,而是明晃晃的献身。
顾言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起身。
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许棠的耳朵红了,温梨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们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男主人年轻,英俊,身家深不可测。
哪怕只是陪一晚,能拿到的好处,也远远超过所谓的保姆工资。
更何况,连正牌妻子都默认了这件事。
或者说,不只是默认。
这是沈清亲手把她们送到顾言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