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家政猎头那里挖来的住家保姆。
但此刻,她们身上穿的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家政服。
浅色衣料干净、柔软,剪裁却过分贴身。
许棠外面披着一件月白色薄外套,内里的居家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温梨穿着浅灰色长款针织衫,腰线收得很细,随着弯腰递拖鞋的动作,身段被灯光勾勒得清清楚楚。
没有明显越界。
却处处都在模糊边界。
沈清花钱挑人时,显然不只看厨艺和带孩子。
连“赏心悦目”四个字,都写进了隐性需求里。
许棠伸手要接顾言的外套,动作很轻。
顾言没有把外套递给她,只是随手挂在玄关衣架上。
“囡囡睡了?”
温梨立刻回答:“囡囡小姐九点二十睡下。睡前喝了半杯温奶,没有哭闹,也没有踢被子。”
许棠补充:“她问过太太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按您的交代,只说太太身体不舒服,在医院休息。”
顾言点头。
“晚饭吃了什么?”
许棠道:“番茄牛腩、虾仁蒸蛋、半碗米饭。饭后吃了两颗草莓,没有再要零食。”
“牙刷了吗?”
“刷了。”温梨轻声道,“我陪她刷的。她说原来的牙膏太辣,我给她换了儿童款。”
顾言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明天把牌子发给我。”
“是。”
他走进客厅。
餐厅那边留着一盏小灯。
桌上已经摆好一份夜宵。
清粥,小份牛肉,青菜,还有一盅汤。
温梨上前半步,声音放得很柔。
“顾先生,您今天应该没好好吃东西。我们准备了低油高蛋白的夜宵,汤是鸽子汤,已经撇过油。”
许棠也站在一旁,替他倒了一杯温水。
“如果您不喜欢,我们可以重新做。”
顾言看着那碗汤。
沈清不擅长这些。
她以前也想学。
但她做出来的东西,味道通常取决于火警响没响。
现在,她把两个年轻漂亮、厨艺顶级的女人送进家里。
不是为了享受。
也不是单纯为了照顾囡囡。
而是在补她自己补不上的位置。
她怕自己怀孕住院,怕自己精神崩溃,怕自己无法再像过去那样用身体、资源和权力占据顾言的生活。
于是,她干脆把“可能让顾言满意的一切”都提前摆好。
哪怕那些东西,会反过来刺穿她自己的尊严。
顾言心里很快有了判断。
这不是大度。
也不是争宠。
这是恐慌后的自毁。
沈清正在把自己一点点拆开,试图填进所有顾言可能需要的缝里。
他没有评价。
只是坐下,拿起筷子。
“放着吧。”
许棠和温梨没有离开。
两人站在餐桌旁,保持着刚好的距离。
顾言吃了几口粥。
粥熬得很到位,米粒开花,口感细软。
胃里终于有了温度。
今天从医院到实验室,再从实验室回医院,他的情绪和算力一直压在高位,身体早已发出疲劳信号。
许棠适时上前半步,替他把汤盅往手边推了推。
她俯身时,月白色薄外套从肩侧滑落了些,露出里面贴身的浅色居家服。
衣料柔软而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胸前起伏被暖黄灯光勾出一段清晰弧线。
不是刻意袒露。
却因为距离太近,反而让人避不开。
顾言的视线原本落在汤盅上,余光不可避免地掠过那片贴近的轮廓。
年轻身体的紧致、温热、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靠近感,在狭窄的餐桌边被放大得格外明显。
许棠似乎也察觉到了。
她耳根微红,却没有立刻退开,只是把汤盅推到他手边时,手臂从他手腕旁轻轻擦过。
很轻。
像是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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