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想付钱,摸了摸身上,啧,坏了!咋没钱啊。
让出来买盐,怎的不给钱?
那老陈头笑了笑:“咋?找钱呢?你身上有钱?哪次不是记账等着小莲月底一起付,今个咋了,跟丢了魂似的?”
他上下打量着八戒,干瘦的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忽然摇了摇头。
“老二,我们陈家与小莲家也是世交。陈叔也算是看着小莲长大的,算是她的长辈,有些话旁人不好开口,今儿个倚老卖老说一句。”
他顿了顿,瞅着八戒。
“小莲那孩子,模样不差,又能干。”
“你一个上门女婿,她对你也算实心实意了。你要是稍微争点气,她至于天天追着你骂?那么大的店里里外外全靠她一个人操持,你也该帮衬帮衬了。”
“要不是她爹突然……”
“唉,不是陈叔说你,你得像个男人,不能光靠长得好、油嘴滑舌!得实干!得知道心疼人!”
八戒接过纸包,揣进怀里,点点头。
“俺知道了,陈叔,俺会好好对小莲的。”
然后笑了笑问道:
“陈叔,您见的人多。”
“俺最近不知怎的忘性大的很,这镇子上,可有啥不一样的人?”
“不一样?”陈老头皱了皱眉,“啥意思?”
“就是——”八戒比划了两下,“就是修桥补路的大善人、或者那种无恶不作的大恶人,还有就是那种行事古怪的!跟别人不一样的,有吗?”
陈老头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老二,你今天是真不对劲。莫不是真让你媳妇说着了,鬼上身了?”
“你在这住了多少年了?这镇上都是老街坊,一年到头陌生人都没几个,乡里乡亲吵吵闹闹的会有,但哪有什么大恶人!”
“也没有什么大善人,镇外的木桥去年就塌了,到现在都没人修,日子都不容易,谁有闲钱?谁愿意出头?还修桥补路?”
“大家都是普通人。”
“诶对了,不过要说最古怪的,倒是有一个!”
八戒闻言,眼睛一亮:“陈叔,是谁?”
陈老头笑着摇摇头,指着八戒说道:“你啊!镇上最古怪的就是你了,没事就在槐树下数蚂蚁,你倒来问我?”
八戒一窒,没再问。出了油盐店的门。
然后站在门口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听见肚子咕噜了一声
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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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路打听,他已摸清了他家在哪还有是什么店,在街西头离镇中心的老槐树不远,是家传了几代的老酒馆,平日里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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