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在石景山待不了多久了。
国内正在发生一件大事,要不是朱可夫,估计都出现政变了。
所以,他能预感到,此次要是离开,也许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钟山岳在旁边翻开文件夹,把上半年的数据念了一遍。
产量、质量、废品率,一项一项,清清楚楚。
刘国清听着,不时点一下头。
他把烟掐了,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钟,五大分厂的事,进度怎么样??”
“定了。按照书记您提出来的产业链和地理位置,基本上是五大厂。方案已经报上去了,等部里批复。”
刘国清点了点头。五大分厂的事他从年初就开始推,方案反复修改了好几轮,总算定了下来。
五个分厂,各有侧重,各自负责一片区域,既分工又协作。
这才是大厂的格局。
“红星轧钢厂呢?”他问了一句,语气随意,像是在问一件不太重要的事。
钟山岳看了他一眼,心里有数。
“红星轧钢厂没进五大,但定位是加工型钢。他们在型钢加工方面有优势,魏书记那边也搞了个小型研发中心,虽然规模不大,但成果不少。成长性很强。”
刘国清又点了点头,没再问。
红星轧钢厂进不进五大,他心里清楚。
安朝军从车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个本子,上面记着几组数据。
他把本子递给刘国清,指着一行数字:
“刘书记,废钢冶炼车间这个月的产量又创新高。比上个月提高了不少。按照这个势头,三季度就能完成全年的指标。”
刘国清接过本子看了看,把本子还给他。
废钢冶炼车间是他力主搞的,弗拉基米尔带队攻关,用了快两年时间才把技术吃透。
现在看,当初的坚持是对的。
废钢便宜,来源广,用好了能省不少成本。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省一分是一分。
“安总,技术研发中心那边,你多盯着。”
刘国清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厂里的技术事,你说了算。钟厂长管全面,你管技术,各司其职。”
安朝军应了一声,把本子夹在腋下。
他是刘国清一手提拔起来的,从技术处工程师到总工,再到副书记兼总工程师,每一步都有人在后头推着。
他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该干什么。
自己本质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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