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学习了。现在到部里来,换个角度,站得更高,看得更远。我心里是特别高兴的。”
刘国清听着,嘴角带了一点笑意。
这人说话,不卑不亢。
没说“服从组织安排”那种套话,也没说“感谢领导栽培”那种拍马屁的话
。他说的是实话——在北一机干了好几年,该学的学了,换个地方,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这是真话,也是聪明话,既表了态,又不显得巴结。
“你对唐山第一机床厂的方案怎么看?”刘国清换了个话题。
孔鸣往前倾了倾身子,把资料翻到第三页,手指点在上面。
“这个项目去年就立项了,投资规模不小,设备虽说是自主生产,但相当的成熟了,主要的技术力量从东北调。方案我看过了,总体上是可行的。但我有个疑问——选址。”
他把资料翻到后面一页,是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备选地址。
“这几个选址都是从经济角度考虑的。离铁路近,离公路近,离原料产地近。但从地质角度看呢?有没有做过勘察?”
刘国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急着接话。
孔鸣是延安大学自然科学院出来的,理工科底子,看问题习惯从技术角度切入。
而北一机这类企业在机械工业体系里属于骨干中的骨干,能把这些厂管理得井井有条,说明他不仅懂技术,更懂管理。
如今把他调到部里,算是人尽其才。
至于将来的位置,刘国清心中早有计较。
1978年后的那一批主政地方的大员,不少是从一机部系统出去的。
搞工业的管经济,专业对口,顺理成章。
“勘察的事,我这次回去就是要落实。”
刘国清把地图看了一遍,手指在那些红圈上点了一下。“光从图纸上看不踏实,得实地走一趟。月底我们先去唐山,把厂址的事定下来。你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完,跟我一起走。”
孔鸣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两人正说着,门被敲响了。周至柔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显然是从外面赶回来的。
他看见孔鸣在,脚步顿了一下,正犹豫要不要当着外人的面汇报,刘国清已经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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