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89章 镇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来问——

    郁驰洲转了下手里的电子笔,扬眉:“懂了,我去。”

    “哎,我这个人啊真作孽。”王玨哀叹,“又当了一回坏人,回头得敲点电子木鱼去,积积德。”

    郁驰洲唇角微扬:“谢了兄弟。”

    搞什么啊,这么要命。

    王玨恶心地搓了搓自己胳膊,半晌,很郑重其事地叮嘱:“我警告你,对我妹好点啊。”

    这个世界上恐怕再没有一个人会像郁驰洲那样对妹妹好。

    这句叮嘱既没有立场,也很多余。

    但他还是受了,说:“我知道。”

    晚上回家,车子副座拿下来一捧很漂亮的蔷薇花。

    大家都那么心知肚明,郁长礼瞥过来一眼,妹妹也跟着面红耳赤地瞥过来,他偏要说:“家里太素,买束花点缀点缀。”

    那束花很自然地交到陈尔手里。

    她抱着比她身体还庞大的花束,快要滴血的耳朵藏在包扎纸后,问:“那家里有花瓶吗?”

    “我找找。”

    兄妹俩一前一后往储物间走,直到视线追踪不到。

    陈尔压着惊喜的语调,故意一板一眼:“你真的不要太明显。”

    “爸爸看不出来的。”郁驰洲淡定说。

    储物间的光有一半来自于走廊上灯光的余晖。

    所以他淡然的脸落在半明半昧间,很是惑人。

    陈尔盯着他看,没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为什么郁叔叔看不出来,反倒很是拨开云雾地反问一句:“你为什么好像都不怕被发现?”

    妹妹多聪明啊。

    他用近乎无奈的语气说:“多心。”

    是不是多心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安静的、未开电视的客厅,郁长礼听到储物间传来一声类似于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撑着膝盖几乎就要站起来。

    视线落在不被门遮挡的、地上那半束正颤巍巍绽放的花朵上,他又强迫自己坐了回去。

    好半天,储物室重新响起动静。

    混蛋儿子拿着花瓶从里边走了出来。

    走近了,花瓶咚一声放在台面上。

    再抬眼去看,儿子嘴巴上赫然有个新鲜的红色破口,像个小牙齿印。

    郁长礼哗一下站起来,两条胳膊扶在腰间。

    镇纸呢?

    他那枚镇纸呢?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