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王玨不满地哇哇大叫:“说谁呢,肌肉密度才高,我的脑子比你俩重多了!”
这样经久不衰的友谊也是最难的日子里撑着郁驰洲度过的原因之一。
他进了办公室,果然看到王玨大咧咧躺在沙发上。
王玨翘着两条腿,在听到开门声时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他脸上,落一瞬,而后很阴阳怪气地说:“这谁啊,哪个臭不要脸的来上班了。”
郁驰洲把外套搭在靠背上:“你今天倒是早。”
“是啊,我早。”王玨啧一声坐起,“我为公司鞠躬尽瘁,回头还得跟着某个人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郁驰洲心情好,在这句全然骂他的话里找到了夸回去的点。
“嗯,三个成语。”他说。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又在阴阳我!”
王玨说着目光随他移动,看到那人松了松领结到对面坐下,很顺手地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敲出一根。
烟都已经含在嘴边了,在去翻打火机的那几秒他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后悔,又把烟从唇边取了下来,顿了顿,抛进垃圾桶。
“我靠,浪费啊!”王玨骂,“你不抽给我。”
他似乎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把剩下那半包全丢了过来:“你也少抽。”
王玨老神在在已经点燃一根,长长吁出一口:“谈生意哪有不抽烟的。”
这话刚落下,他的好兄弟已经起了身。
从对面挪到了几米外那张单人沙发上去。
王玨万分受伤地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你他爷爷的还嫌弃我?”
“没办法。”那人说,“妹妹鼻子有点灵。”
“……”
他都已经极力避开畜生话题了,畜生本人还敢主动提?
缓了好大一会儿,王玨夹烟的两指压着自己眉头:“我今天来这么早还真有一件事说不定你想听。”
郁驰洲已经翻阅起了项目书,闻言分出一半心神:“你讲。”
“有个新材料的项目在德国有实验室,客户的意思是我们能不能拿到那边一手资料。最好是能和实验室合作研发,这样的成果他们会更信服。”
郁驰洲翻页的手一顿:“你意思是要去德国跟实验室那边谈?”
王玨更直接:“你去我去?”
这种事通常都是王玨自己做主,不需要特地来问他一声,既然拿到他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