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进了电梯间。
金属墙倒映着不断抬腕看表着急的身影。
一分二十秒后,电梯下行。
16、15、14……3、2、1……
1、2、3……14、15、16。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
出来倒水的前台看到一身沉郁的男人迈出电梯:“咦,小郁总,你不是下去了吗?”
“嗯。”他再努力也敛不住低沉的气息,“明天会议几点?”
“呃,下午一点半。”
他定一定神:“知道了。”
短暂的上下一趟让他想清楚,那位姓卢的同学只是让他短暂地嫉妒,发疯,理智出走。
可是真正清醒下来,他却从来不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
两年来,那么多次机会。
掌握了郁驰洲说明书的陈尔明明可以故技重施,让他丢失理智去找她。
可她一次都没有。
他们寡淡的聊天框比陌生人还不如。
在电梯下行又上行的几十秒里,郁驰洲蓦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就是刻舟求剑的只有他自己。
这两年来陈尔一直在往前,她不回来代表不想见他,也早就无所谓他的态度了。
所以王玨说的这些,郁驰洲全不在乎。
他是一切以妹妹为先的兄长。
她过得好,她在往前,他就会安抚好每一次不管不顾想去找她的心。
不必再冒然打扰。
……
年末那天,客户临时取消会面。
郁驰洲人在扈城却不想回那个空荡荡的家。
“新年快乐”很早就发了出去,还没收到回音。
他在突然空出的这一天开着车满城乱转,找不到一个想去的地方。
最后车头拐向郊外。
梁阿姨的墓打扫得干干净净,祭品也是新鲜的。他陪着坐了一会儿,说妹妹在英国很努力,马上就要成硕士了,比他这个连本科文凭都没拿到的哥哥强不知道多少倍。
梁阿姨一定很高兴。
风那么大,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待了十几分钟。
陵园安保一圈圈地转,看到他打招呼:“怎么又来了?”
他淡笑着说:“嗯,其他人太忙。”
转身下山。
这次去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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