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前来诊治,可是都说无法能解这奇毒。
“有的。”徐铆山点了点头道。
“真的?”忽然,即墨玉琅心头一喜,脸上笑容尽现。而一边的茯苓看着几日未曾展颜而笑的即墨玉琅,忽然心中黯然一痛,缓缓的低下了头,目光也随之暗淡下来。
徐铆山提笔,在纸上开了个药方递给即墨玉琅道:“这个方子可解三虫三草,还麻烦燕王派人去抓药,越快越好。”
“我知道了,先生。”说着,即墨玉琅转身对身边的侍卫说道:“你去各大药铺寻找,务必以最快的方式抓到这些药材。”
“是,小的遵命。”那侍卫接过药方之后,迅速的向外跑去。
“先生,还需要做些什么吗?”即墨玉琅询问的看向徐铆山问道。
“有!”徐铆山点了点头道:“那药方只能够暂时压住毒性,而真正的解毒方法需要用针灸刺入涌泉、鸠尾等穴位散毒,而在散毒之后,武艺侯会连续发烧十二时辰,必须有人在他身边为他散热,否则高烧道一种程度,容易损伤脑神经。”
“没关系,先生要能为武艺侯驱毒即可,剩下的我来照顾他。”
“好,那我们开始吧!”说着,徐铆山从囊肿拿出银针,开始为卫少君针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