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行了一礼道:“小生徐铆山见过燕王!”
“徐铆山?”即墨玉琅疑惑一声,思绪飞转,想起了那日赠与自己假死药的人。可不就是眼前的青衫男子吗?可是那日,这徐铆山是一身道士装扮,可今日为何又是这一身儒生装扮?她撇了眼徐铆山,声音略带疑惑的道:“先生,是你!可是你……”
“咳咳,江湖混口饭吃,还请燕王不要见笑。”徐铆山轻咳一声,尴尬的一笑道:“请问燕王是否信得过小生,先让小生看看武艺侯的伤势?”
“好!”即墨玉琅没有犹豫,不知道为何,他对眼前的青衫男子似乎有着莫名的信任之意。她顿了一下道:“先生请!”
徐铆山点了点头,走到卫少君的床边坐了下来,解开了缠与他的肩头的那绷带,仔细的查探着他的伤势。而在徐铆山的目光接触到卫少君的肩头之时,眉头不禁紧锁起来。此刻,在卫少君肩头的那伤口之上的肉,已经有了一丝腐烂之意。
“先生,怎么样了?”即墨玉琅看着眉目紧锁了徐铆山,紧张的问道。
“这,武艺侯中的可是三虫三草?”
“是的,先生,你有办法解这毒吗?”即墨玉琅看着徐铆山,开始紧张起来。这些日子,皇上听说卫少君受伤,已经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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