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声,看着即墨玉琅说道。
这么些年,他与即墨家同朝为官,还多次与卫少君共同作战,自然对他们二人的作风一清而楚。
“但愿如此。”即墨玉琅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身坐回了卫少君边上,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厅中的所有人。
霍岭峰:“你说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是我又如何。”
“你,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有没有这群兄弟!”霍岭峰猛然的伸手,狠狠的拍向桌子。
柳晨抬眼看着霍岭峰道:“有就是有了,没有便就是没有。”
“很好,亏我拿你当亲兄弟,这么大的事情,你说做边去做了,你们其中还有谁参与了!”
众人看着厅前诡异的气氛,互相对视一眼,都纷纷的低下了头。
“很好,不说是吗,那么今日大家都散了吧,原先该干什么的都回去干什么去,我从今后便不再约束你们,你们也不是我的兄弟。”
“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怎么不是你的兄弟了。”薛槐转头看了众人一眼道:“我们上山,本来劫的银子就不是为私人所用,都分给灾民了,有什么不敢说的,反正我薛槐是参与了。”
“是啊,大哥,我们劫的银子又不是为我们的啊。”薛槐刚说完,其他人纷纷的小声说道。
“那你们还记得我们初上山时发下的毒誓吗?非富不劫,非贪不劫,非昏不劫。不得陷害忠良,不打劫平民百姓,不烧杀抢掠,有违此誓,该怎么做你们都还记得吗?”霍岭峰转身,背对着众人,嘶哑着声音问道。
“记得,若违此誓,亲兄弟必定亲自清理门户,不管违誓的是何人,就连大、大哥,也是一般。”众人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很好,都不曾忘记。”背对着众人的霍岭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道:“你们犯了其中非贪不劫,非昏不劫,不得陷害忠良。如今,我该如何惩罚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