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四弟说什么,我不明白。”柳晨轻笑一声,不经不慢的回道。
李博余道:“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明白。别以为你不说,别人就不会说。”
“够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霍岭峰看着争论不休的二人,猛然拍了下桌子道:“都给我闭嘴,三弟你说。”
“大哥是这样的。”徐铆山点了点头,默默的看了眼柳晨道:“半月前,少君兄弟家的十万两官银在押解途径我们这里的时候,被人所劫。而今日少君兄弟正是为这批官银而来。想必不用我说大家都明白,昏庸的只是当今皇帝,而卫家历代镇守幽州边关,从未失职过,也正有了卫家,幽州这么多年在战乱之中才得一方安宁。
而如今,你们劫别人的官银,我不管,但是你们其中谁要真是动了幽州这批官银,主动说出来,否则别怪我徐某人,第一个翻脸不认人。”说着,徐铆山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柳晨。
“你有何证据说是我做的?”柳晨冷哼一声,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徐铆山。
“我们这个山寨一共就这么大的地方,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以为你不说,就没人说的吗?”李博余冷笑一声,转头看着薛槐说道:“五弟,你来说。”
“咳, 我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都是自家兄弟。”薛槐猛然听到李博点到他的名字,忙挥动了下他那魁梧的胳膊大声说道:“二哥你劫了就是劫了,这有什么,反正我们劫的都是一些民脂民膏,这有什么?”
“民脂民膏?”原本在一旁看戏的即墨玉琅突然冷哼一声,起身走到众人的面前转了一圈,然后瞥眼看着霍岭峰、薛晨等人说道:“若是民脂民膏,今日我即墨玉琅与我的夫君便不会站在这里。这十万两黄金,是卫家多年积累的积蓄,是卫家军从军银之中节省出来的,你们说这是民脂民膏?”
“咳咳,玉琅先别动怒,岭峰今日一定会给二位一个交代。”霍岭峰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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