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鸢嘟着嘴问道。
肖红袖放下书,揉了揉眼睛,“挣什么?从沈冰燕跟了他的那一刻,我的心,便没以前那么热乎了。”
蓦鸢有些不明白,“爹的心里也不像是没有你的,怎么让沈冰燕钻了空子?”
肖红袖眼睛望向远方,“那还是我年轻的时候……”
肖红袖讲的是一个典型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她年轻的时候,那时候还没嫁给锦远山。有次出门玩耍,遇到沈冰燕的爹正要把沈冰燕卖入青楼,她一时心软,便买下了沈冰燕。自那以后她的起居生活,都由沈冰燕伺候。
肖红袖出嫁,沈冰燕自然而然的成了她的陪嫁丫鬟。两人年龄相差很大,肖红袖成亲晚,嫁给锦老爷的时候,她已经二十岁了。而那个时候沈冰燕却才刚刚成个女孩样,也就十一二岁。
婚后的肖红袖一直很幸福,锦老爷对她细心又体贴。百般呵护,无微不至。而且,他们很快又有了自己的孩子,便是蓦鸢。蓦鸢走失之后,两人都消沉了一段时间,直至他们又有了锦文渊,欢声笑语才再次回荡在锦家大宅。
好景不长,沈冰燕总是往锦远录的房间跑,一会儿送吃的,一会儿送喝的。肖红袖并未多想,只以为她是在替自己照顾锦远录。不过,夫妻之间哪能没有磕磕碰碰的,有一次两人便生了一场大气,锦远录气得搬到书房去睡。却不想,那夜沈冰燕又去给他送茶水了,这次,她整整一夜没出来。第二日,锦家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知道锦远录和沈冰燕的事了。
锦远录第一时间到肖红袖跟前道歉,说自己喝多了一时糊涂,然后还说会把沈冰燕打发走,两人还会跟从前一样。肖红袖心里还是有锦远录了,便感动的同意了。没想到过了一个月,被赶回家的沈冰燕派人传话说自己怀孕了,锦远录是正直的人,当下便八抬大轿把她迎进了门,这个沈冰燕是个贪心的女人,总是想方设法的挤兑肖红袖,一心想当上正室。
蓦鸢不由摇了摇头,“这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
肖红袖转过头偷偷拭了拭眼泪,“现在能支撑我活下去的理由,便是看着你和文渊嫁娶,你们好,我便无憾了。”
蓦鸢紧紧握住肖红袖的手,“爹不过是犯了一次错误,您怎么就不能原谅他呢,你们两人心里都有对方啊!”
肖红袖摇摇头,“回不去了,心里总有个疙瘩。”说完指了指正往锦远录车上爬的蓦雪,“每时每刻都会看见那个疙瘩。”
蓦鸢看着那个奋力爬上车的小人儿,眼里闪着和沈冰燕一模一样算计的光芒,不由说道,“她一点都不想爹。”
马车突然顿了一下,锦文渊走了上来,“娘,姐,你们干什么呢?”
肖红袖慈爱的笑笑,“你怎么不在车里呆着?”
“她们娘俩一会儿都不闲着,闹腾。”锦文渊摆手说道,然后挨着肖红袖坐下,“还是娘好。”
蓦鸢给他递过去一个水囊,“喝点水吧,这大热天的。”
“好。”锦文渊刚伸过手,“咯吱”一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接着便是吵吵嚷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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