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他什么独当一面的大胜。”
张煌言张口欲再说,旁边张名振摆了摆手打断了二人争执。
“好了,一会儿我先来试探一番,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两人听了,皆是点头应了。
与此同时。
在镇江城墙之外数里,几间破旧的茅屋后面。
这一带是城西南城外的菜地,有菜农在田间地头搭了几间茅屋,放农具、歇脚用。
冬日里菜地荒着,茅屋空着,菜农不知道逃哪去了,正好被赤武营的土营征用了。
茅屋里边看着破破烂烂,背后却别有洞天,同时茅屋也可以遮挡镇江城墙守军的视线。
茅屋背后的地上,此时已是挖了一个竖井。
竖井口不大,方圆不过数尺,井壁上钉着木梯,一级一级地伸向黑暗深处。井底有烛火在晃动,隐隐约约能看见几个人影。
陆安蹲在井口旁边,探头往下看。
贾通天从井底爬上来,浑身是泥,脸上也蹭了好几道黑印子。
他手脚并用,攀着木梯,几下就翻出了井口,拍拍膝盖上的土,朝着陆安咧嘴一笑。
“公子,你就放心吧。咱们土营都是专业的,那些个宋元王侯将相的墓,又是机关又是瘴气,咱们每每都能全身而退,挖个区区地道而已,小意思。”
陆安皱眉道:“你们还是谨慎些,毕竟这是第一次在护城河下面直接挖地道,万一塌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贾通天嘿嘿一笑:“小问题,小问题,特别是公子你给咱们说了那些法子之后,我在重庆时已带着土营去綦江、武隆的铁矿附近反复操练过多次。
怎么支撑、怎么排水、怎么防塌,都练过好多回了,完全没问题,陆公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吧。”
他说着,还怕陆安不信,于是快步走到旁边一张破桌子前,桌上摊着一张图纸,是贾通天自己画的挖掘示意图。
图纸已被他们土营画得很精细,该有的都有了,城墙、城门、护城河、运河,各种数据也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