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武营的营地扎得规整,营帐排列整齐,通道宽阔,排水沟挖得深浅一致,二张和刘孔昭一路走一路看,心里暗暗赞叹。
陆安帅帐在营地中央,是一顶大帐,青布围子,牛皮顶,帐前竖着一面黑底红边的大旗。
亲兵掀开帐帘请三人进去,随后又与人端上茶来,此后才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帐帘落下一半,帐内光线暗了几分。
刘孔昭端起茶碗,也不喝,只是用手捂着,低着头率先开口,语气有些着急。
“根据夜不收回报,南京的清军已是到了半途,最多再过两天就到这镇江了,咱们今日无论如何都得让他跟着咱们一起撤离了,不能再拖了。”
张名振坐在上首,双手捧着茶碗,沉默不语。张煌言坐在他旁边,手放在桌上,也是低着头若有所思。
张名振放下茶碗,缓缓道:“诚意伯你说话有时候还是太急,一会儿还是由我来说吧,我好好劝劝他。”
刘孔昭点头,语气缓和了些:“你先好好劝劝,这定王殿下想有些战功想要表现自己,这是极好的,也是难能可贵的。但若一味冒险,将全军置于险地,则是不智了,咱们也都是为他好。”
张煌言犹豫了一下,忽然开口:“或者,我们可以先听听他有什么具体计划再说。毕竟根据之前得到的消息来看,此子在沙场上也是颇有谋略。
其收复重庆、攻破岳州、双桥之战、衡州斩王,皆是大捷,应当也不是那般莽撞之人。”
刘孔昭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毕竟是宗室,又如此年轻,能有多少经验?战场上刀枪无眼,他还能比咱们三人更懂?咱们在浙东、舟山打了多少年仗,什么阵仗没见过?”
张煌言道:“陆公子连战连捷,想必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刘孔昭哼了一声:“收复重庆、攻破岳州,想必是趁敌不备,可如今从南京来的那马国柱可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咱们在浙东、舟山吃了他多少亏?妥妥的一个老狐狸!
至于双桥、衡州大捷,怕是李定国出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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