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房间干净整洁,被褥是新的,桌上还备着一壶茶和两碟点心。
刘老板站在给许顺安排的房间门口,说:“今日时间来不及了,城里马上便要宵禁,你今日便在这里歇息吧,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许顺站在房间里,看着那雪白的被褥、桌上的点心、窗台上的花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忽然“扑通”一声跪下来,对着对方便连连磕了数个响头,连声音都带着哭腔:“我与刘老板素不相识,不知刘老板为何如此待我?”
刘老板将他扶起来,笑道:“我很欣赏你,今后想让你来我这里做事,你可愿意?”
许顺身子一软,当即又滑落下去再度跪下磕头,这回磕得更重:“小人愿意!小人愿意!”
刘老板再次把他扶起来。
许顺迫不及待地问:“不知刘老板要我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可以去做!”
刘老板笑道:“不急,今日太晚,你先歇息吧,明日我会让人来找你,为你安排其他,到需要你时,我自会找你。”
许顺连连点头。
话毕,刘老板去客栈柜台结了银子,便带着家仆走了。
许顺关上门,先是不敢置信地呆站了许久。
随后他反应过来,又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摸了摸那雪白的被褥,又摸了摸桌上的茶壶,还凑到窗台上去闻了闻花瓶里的野花。
他叫小二烧了水,然后舒服地洗了个澡,他已记不清上一次用热水洗澡是什么时候了。
当他躺到床上,钻进被子里,浑身暖洋洋的,像泡在热水包裹里。
他翻来覆去地想了一夜,也不知道那个刘老板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找他?要他做什么事?
如此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便睡着了,这一觉睡睡得极为舒服。
次日一早,许顺以为刘老板会来带他去做事,结果来的却只有昨日那个家仆。
许顺点头哈腰地跟着,家仆也没有带他去做什么活计,而是又将他带到城中一处二进的宅子。
宅子在粮道街附近,闹中取静,青砖灰瓦,院子里有一棵石榴树,正开着火红的花。
家仆告诉他,这宅子是刘老板为他们租下的,让他以后不要再回筷子巷那个狭小隔间了,就住这里。
另外刘老板还说了,许顺爹娘在城外棚屋区住着也不是长久之计,今天便让将他们二老接进来,一起住这二进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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