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冯双礼又道:“不过……”
冯双礼眉头微皱:“孔有德那厮的藩镇兵,确实颇为难缠。虽然如今他兵力不比我军,但贵在火器枪炮极多。
之前双桥那边,李养性孙龙也是仗着火炮多、火铳多,听说这孔有德嫡系火器比例更是多,麾下还有不少葡萄牙来的技术兵,专门教他火器操法的……”
“咱们西营,火器可没那么多,明日若真是拉开阵势,孔有德的军队枪炮齐发……”
李定国抬起手,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兴国侯不必担心,本王已经有办法。”
话落李定国转过头,看向陆安:“陆公子。”
陆安正在默默听着,闻言抬头:“晚辈在。”
李定国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温和笑意。
“东平伯麾下伤亡惨重,兴国侯已经在军报中告知本王了。此后缴获,将优先为东平伯筹备补齐所需物资和青壮,这一点,本王可以当面承诺。”
陆安心里一松,他等的就是这个。
于是让当即拱手道:“如此,晚辈谢过西宁王。”
李定国摆摆手,又道:“另外,这段日子既然东平伯的部队需要留在全州休整,东平伯也是闲着,也可以考虑跟着本王,替我出谋划策、参赞军务。
这般也算是为我军大反攻出了力,如此一来,此后缴获物资,也一样给贵部计算。”
陆安心中大喜。
从岳州南下,他本来就有三个目的,一是锤炼自家部队,让赤武营见血打硬仗,以求锤炼成强军。
二就是抢更多物资人口。
三则是希望能跟着这个时代的战术大师,好好学学沙场之事,也这个时代的所见,亲眼看真正的名将是怎么行军作战的。
而要论起第三条,眼前这个李定国,无论是战略层面还是战术层面,都是这个时代数一数二的佼佼者。
能跟着对方亲眼学习如何调兵遣将、运筹帷幄的,这个机会自然十分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