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收入眼底。
就他看来,显然从正面攻破这两座石桥是不行的。
陆安再度望向桥南那道被火炮、火铳、长枪层层武装的防线,脑海中迅速推演着几种可能的破局之法。
正面强攻已成添油战术,再冲十次也是徒劳。
所以他的目光越过战场,向西北,向东南。
于是陆安趁着冯双礼几人沟通商议的功夫,火速让马宽派快马四向哨探。
半个时辰后,马宽过来与陆安耳语了几句。
陆安也得知西北方向有一处分岔,不是官道,而是被本地百姓踩出的乡间小径,沿着湘江支流向西延伸。
一直往那方向走,六七里处外有一村,名唤源口村。据夜不收哨探说,那村的百姓逃散一空,本有可供过河的木桥,但已经被清军焚毁。
陆安微微颔首,随后又向南望去:“那刚才我们来路的北方,黄沙河镇方向,湘江主航道上有桥否?”
“有。”马宽不假思索,“黄沙河镇南端有石桥一座,连接湘江东西两岸。”
陆安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即不再与自己部将沟通,向前一步,立于冯双礼身侧道:“兴国侯。”
冯双礼此时正在与狄三喜、关有才等人沟通如何破敌,此时闻声回过头,目光中满是焦灼。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如何今日破双桥,然后攻破全州,如何向李定国交令。
对这位“客军”统帅的话,他本能地只当是年轻宗室沉不住气,想插两句嘴。
“东平伯有何见教?”冯双礼的语气还算客气,但已没了昨夜宴饮时的从容。
陆安坦言对冯双礼几人道:“清军占据双桥,架设火炮火铳,我军无法发挥人数优势。在桥上与其添油鏖战,打的是我军的短处、敌军的所长。
这时间越久,伤亡越大,士气越低,如此一来此战不可速决。”
冯双礼眉头紧锁,没有说话,静静等着对方下文。
陆安继续道:“方才我已令麾下夜不收哨探,西北面源口村可能尚有木桥一座,距离此地约六里。
沿途为林间小路,大军不可行,但可派轻兵绕进。源口村木桥被清军焚毁,但可尝试依托未坏桥基,辅以木板速通,此乃北路迂回之机。”
随后陆安伸手抬手向南一指:“南路亦然,我军可由黄沙河镇那处湘江石桥过河,再沿湘江对岸先行南下。然后再自马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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