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的大牢房,而是被推进了一间阴森的审讯室。
押送他的兵卒迅速退了出去,门随即被关上。
室内点着几支火把,光线跳跃不定。
廖贵一被两人按跪在冰冷潮湿的青石板上,他抬头,这才看清面前坐着两个人。
主位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普通的青色箭衣,但气度沉凝,目光深邃。旁边站着一个少年护卫,正冷冷地盯着自己,手按剑柄。
那少年护卫上前一步,声如铁石:“廖贵一!你本是朝廷委任的湖广明军将领,世受国恩,却贪生怕死,屈膝事虏,倒戈向清,助纣为虐!简直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说,你是想要车裂,还是凌迟?!”
廖贵一被这劈头盖脸的喝问和选项砸懵了。
不是要拉去示众吗?
怎么直接到这儿来讨论他该怎么死了?
而且这东西都是自己选的吗?
他心脏狂跳,惊惧交加,但求生本能和多年行伍生涯练就的些许镇定让他强忍着没有崩溃。
对方说话间,他目光急闪,偷偷打量主位上的年轻人,见其虽年轻,但端坐如山,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显然身份极高。
冉平见他眼珠乱转,又是一声暴喝:“看什么看!回答!”
冉平逼近一步,俯视着廖贵一,语气森然,开始详细描述,仿佛在陈述一件即将执行的工作流程:
“车裂,便是五马分尸!用五匹健马,分别拴住你的头、双手、双脚,一声令下,五马朝五个方向奔驰!
随着骨断筋折,你的躯体四分五裂,鲜血内脏流了一地,偏偏人一时还死不了,得亲眼看着自己变成几块!痛快是痛快,就是死相难看,拼都拼不拢!”
“凌迟嘛,又叫千刀万剐!”
“这技艺好的刽子手,能割足三千六百刀!从你身上最不致命的地方开始,一片一片,薄如蝉翼,把你的肉活生生剔下来!
第一刀,通常是割去眉心一块皮,遮住你的眼,免得你瞪着眼吓人。
然后是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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