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净膏似乎是西边来的,那岳州便是对方第一手货源集散地,往下才层层经手加价,而那岳州第一手价格,也只要三钱银子左右,如今若是量大,甚至还可以从优。
而且还有一点是,他也察觉到这长沙净膏不好卖了,但是听说两广和江南市场却还远远未饱和,那些个士绅都抢着想要。
特别是江南,听说那里的净膏都能卖到七钱银子一块,却仍是供不应求,那些个文人墨客和公子小姐名妓们更是稀罕得紧。
所以王得贵打算带上所有银子去岳州找到批量走私老板,盘算着买一批,或者干脆尝试直接加入对方。
如此再往江南倾销,只要抓住机会,以后他王得贵也就是一路豪商了。
但是王得贵不傻,这个毛青皮最是贪婪,如果承认自己挣得多,肯定会被对方吃干抹净,最后自己若能留个一两成在手上都是对方开恩。
想到此处,王得贵嘴上顿时叫起撞天屈:“哎哟我的毛哥!您可冤死小弟了!那都是薄利多销,贴着脸皮求爷爷告奶奶才做成的买卖,咱这利润薄得像张纸!
就那忆红楼的李老鸨,还欠着我货银没结呢!您瞧我,身上就剩这最后二三两两碎银子,还得紧巴巴抠出盘缠去岳州尽孝……”
说着,王得贵真从怀里摸出个瘪瘪的钱袋,掂了掂,听着里面可怜的几钱碎银响声,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肉痛又无奈的表情。
随即,他双手奉上,“毛哥,咱就这点积蓄,但也挡不住咱想要孝敬毛爷你的心呐,这点银子,还望拿着去喝茶……我那表舅实在是快要坚持不住了,还望毛哥您能念在咱们相识一场,圆了我孝道……”
毛三盯着那钱袋,眼神逐渐阴鸷。
他心里头明白,这王得贵靠着自己当初随口一句点拨,搭上了净膏这条财路。
这短短一个多月,就从个街边挨打的骗子,也混得人模狗样,这身上连绸衫都穿起来了,脸也圆了。
赚了少说十几两!可如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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