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些火铳手舍不得,便告诉那些铳手,新铳正在赶制,一旦产出,将优先补充无铳者。再者说,这鸟铳操练并不难,熟悉流程远比打放次数重要。”
胡飞熊与刘坤点头领命。
随后,刘坤又接着提出另一事:“还有公子设计的那布面甲,先前公子放出风声要全军换装,如今只装备了袁把总的镇抚司。
我们麾下的百总、把总乃至旗队长们,天天追着我二人询问,问他们何时能穿上那等新甲?”
此话一出,郝应锡立刻附和:“是啊公子!我们骑兵司的弟兄也眼馋得紧!如今我骑兵司里,就这么一百多号人,这甲胄还是五花八门。
有的就半副旧札甲,有的只有锁子甲,还有不少就只是一身布衣,儿郎们瞧着镇抚司那整齐的红甲,谁不羡慕?”
马宽也苦笑:“军情司的夜不收兄弟们在外探哨,回来见了也嘀咕,说同样是卖命,凭啥甲都不一样……”
一直沉默的袁保作为镇抚司把总,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依旧站得笔直,闷着不吭声。
陆安抬手,压下帐内的小小骚动。
关于甲胄的选择,陆安心中早有定论。
这段时间泡在军器局,与工匠反复试制样甲,也正是为了此事。
现在材料也勉强够了,但是一直没有推行大规模量产,陆安也是想等文督师推荐那人到达再说。
等对方到了,他还需让对方掌掌眼,看这甲还有没有可优化空间,如此才好量产。
毕竟湖广换回来的物资和西营给的物资就这么多,若是能一步到位做好,自然是最好。
所以陆安只是先行给袁保镇抚队,做了那数十套甲,那也是陆安自己研究的实验款。
至于陆安最终选定决定量产布面甲,也并非仓促决定,而是经过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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