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环视众人,语气肃然:“总之,纪律高于一切,令行禁止即是生死,抛弃个人英雄主义、依靠严密组织与标准化战术取胜。
赏罚章程已附于操典之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镇抚司袁保,你需严格执行。”
“遵命。”袁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闷声回应。
刘坤与胡飞熊低声交流几句,刘坤随后带头回应:“公子放心,我等今晚便细细研读,明日即开始依典操练。”
陆安颔首,又道:“练兵是耗体力的事,我已吩咐下去,每日增加一餐,达到三餐,需让士卒吃饱。
我今日又和贺道宁商议了一番,他将调拨了百余民夫专司营中炊事。士兵营养体力是根基,根基不牢,一切训练和战斗皆是空谈。”
几人点头,说到训练,胡飞熊顿时面露难色。
他迟疑道:“公子,前几日我与刘坤整编出几个百总局后,便已先行按陆公子你在大昌时的法子,提前操练了一番阵列。
然这刀盾、长枪还好说,武库里寻些旧器,打磨打磨后便都能上手,可这鸟铳……实在短缺得厉害。”
他掰着手指算:“按公子定的‘伍兵制’,每伍需配两杆鸟铳,供日常操练打放。可眼下全军拢共就三百来杆,许多鸟铳手都没家伙,只能先练长枪,这……”
陆安轻叹:“我也是知晓此事,然,造铳非一日之功,文督师已回信,举荐的军工人才正从苏州赶来,我已让汪大海派人安排去下游接应他了。
相信此人不久便到,届时我将让他马上推进鸟铳量产的事情。
但在这之前,只能先将那三百余杆鸟铳集中调配,平均分至各百总局,哪怕每局只有十杆、二十杆,也要让士卒轮番熟悉装填、瞄准、击发流程。”
“若是火铳手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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