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库、码头等处,直至日上三竿。
“时辰不早了,”陆安笑道,“我已让冉平去江边寻渔夫买些鲜鱼,今日便在府衙设宴,既为诸位接风,也当庆祝重庆光复,虽只是粗茶淡饭,总是一番心意,还请诸位公侯爷们莫要嫌弃。”
众人称谢。
回到府衙时,冉平已是提前候在门前,瞧见几人回来,他向前一步说:“公子,厨下正在整治大鱼,另外按你吩咐,已是备了两桌席面。”
陆安点头,带着五位公侯步入后堂。
厅内已摆开两张八仙桌,无山珍海味,也没什么鸡鸭牛羊肉,荤菜就只有江鱼和蛋,但在如今物资匮乏的重庆已算丰盛。
见陆安这里没酒,贺珍还特意让亲随去船上取了几壶酒来,拍开泥封,给众人满上。
袁宗第抿了一口,眉头微皱:“贺珍,你这酒……是从哪个土窖里刨出来的?”
贺珍眼睛一瞪:“怎的?嫌不好?有得喝就不错了!”
“我尝着像是掺了水……”
“放屁!老子亲自藏的!”
两人争得脸红脖子粗,桌上众人都笑起来。
陆安知道这五人都有自己的地盘,这顿饭吃完,怕是便要各自返回驻地。毕竟各家仍有自己的地盘要守,不能长久聚在一处。
他目光扫过厅内,随即唤道:“贺道宁、袁保、刘坤、郝应锡,你们也来坐。”
四人闻言,连忙上前行礼落座,各自坐在自己父亲身旁
陆安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几名将领:“胡飞熊、汪大海、马宽,你们也别愣着,也坐,今日不分尊卑,算是简单同庆重庆光复。”
三人受宠若惊,谢过之后方才小心坐下。
两桌人举杯共饮,气氛渐渐热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正当众人谈笑间,忽然一名军士急匆匆跑进来,禀告道:“报!朝天门来了朝廷的诏书,说是从贵阳来的,要封陆公子的官爵!”
大堂内瞬间安静。
刘体纯最先反应过来,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什么朝廷?从贵阳来的,定是西贼孙可望那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