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文沉吟片刻,最终笑道:“既然文督师信任招讨使,招讨使又有此担当,我兄弟三人岂能坐视?
配合佯攻重庆之事,谭某应下了,定当竭尽所能调遣水师,在江上多立旌旗,广布哨探,做出进取之态,务必让重庆虏军不敢东顾!”
他答应得爽快,但只承诺做出进取之态,具体投入多少力量、持续多久,却给自己留下了灵活转圜空间。
陆安当即举杯致谢,最后,陆安提出他们这支军队将先行向北,意图扫荡重庆以北的顺庆(今南充)地区,以进一步切断重庆清军粮道,并试探川北清军反应。
谭文听后,略作思索后便主动道:“招讨使欲往顺庆方向,但此去沿途路况复杂,我三弟谭弘便是驻扎经营此路段中点的梁山,不如这样吧,让我三弟谭弘率一部兵马,护送招讨使一程,直至梁山左近,以免招讨使行路不便。”
陆安略一思考,于是他便拱手谢过:“如此,便有劳新津侯了。”
……
次日,万县城外。
陆安的船队被暂存在万县谭文处,全军开始转为陆路行进,计划将先行前往梁山中转,再去顺庆。
离开那日,谭弘与陆安随行,谭文、谭诣则亲在万县城门外送行。
简单的告别后,陆安在谭弘所部引领下,向西朝着梁山方向行进。
万县城门外,谭文、谭诣并肩而立,目送着那支不大的部队逐渐变小。
这时谭诣才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不解:“大哥,咱们谭家一门三侯爵,何至于对这么个连正经品级都没有的‘四川招讨使’如此客气?
你还让三弟带兵护送?我看那姓陆的,除了一张嘴叭叭能说,还有什么?口口声声说他要去打重庆,却连具体打算都藏藏掖掖,分明信不过咱们,或者就是个空口白话之人!”
作为谭家长子,谭文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依旧望着官道方向,脸上表情复杂,看样子很是思考了一阵。
最后他才转过脸,恨铁不成钢地瞟了二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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