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程廷俊原本是大明广元副将,长期驻守四川北部边防,属川陕兵序列,原本是负责保障吴三桂大军的后路安全,所以驻守重庆。
严自明原本则是驻守陕甘一员参将,顺治初年从明降清后,随总督孟乔芳征战陕甘,后归入吴三桂麾下,在吴三桂大军返回汉中就食后,被吴三桂留驻重庆协防。
其余便是数百汉八旗人,甚至还有一百多真正的满人,合计千人的样子,一同由汉八旗梅勒额真白含贞率领。
如此一来,投降汉军加上驻防满人加起来一共八千上下,而陆安手里只有八百。
陆安何尝不知问题多多,但现实却不能给他更多时间,夔东五将凑出的粮草,满打满算只够他们这一千四百人一个月多点的用度。
好在如今在大昌整训,每日人吃马嚼,都是袁宗第大包大揽送过来的存粮,算是实实在在帮了他大忙。
但陆安也去参观过袁宗第的大昌兵营,知道对方自己的兵马都吃不饱,袁宗第粮食也很紧张,这是对方在打肿脸撑胖子。
所以这十天,已是极限。
因此陆安计划两天整编,三天练阵型号令,剩下五天,他还要进行更复杂的小队协同、乃至模拟重庆城内可能发生的巷战演练。
时间很紧。
除了粮食军粮的有限储备,还有迫在眉睫的清兵压境。
冉平还想说什么,便瞧见袁保带着他那直属的百总局,押送着两车鸟铳火药和铅弹和粮草回来了。
袁保来到将台下,向陆安抱拳禀报今日由袁宗第送来的物资。
这袁保说话总是很沉闷,脸上也总没一丁点表情,对着陆安机械地报出补充物资的数目。
冉平默默在一旁瞧着,心里总觉得这袁保是给他们甩脸色看,或许是对被“借”走的自家物资表示不满。不过也有可能,对方天生就是这副闷葫芦性子。
陆安则似乎并不在意,他客气地对袁保点头,随后询问了几句物资状况。随后陆安便呼唤一声,“贺道宁。”
很快,那个在一群武夫中显得格外斯文的青年小跑过来。
这几个“夔东二代”里,就数贺道宁识文断字最多,算账也清楚明晰,所以陆安便让他暂时管着后勤辎重,登记造册。
“和袁把总核对好清楚数目,登记入库,务必仔细。”陆安吩咐道。
“是,公子。”贺道宁应下,跟着袁保走向那两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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