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陆安铭感五内!他日若有所成,绝不忘岐侯今日之情!”
接着,他快步来到贺道宁面前,仔细上下打量。
他见这年轻人面色有些拘谨,虽身材挺拔,眼神清亮,但自带一股儒雅之气,明显不是什么猛将,顶多算是儒将。
但这个关头,陆安也只能违心赞道:“贺小将军器宇轩昂,沉稳有度,观之便知是军中翘楚,将来必是国家栋梁!真乃虎父无犬子,岐侯好福气啊!”
这番夸奖,让原本有些尴尬的贺道宁脸色微红,心中却不由生出一丝受重视的暖意。
贺珍更是捻须大笑,连声道:“陆公子过奖了,这小子与陆公子相比那可是还差得远,还需跟着陆公子多多学习,还请公子替我多多调教!”
狡猾!
可恶的贺珍,狡猾啊狡猾!
瞧见这贺珍这突如其来的一手“献子献铳”,李来亨、刘体纯、袁宗第、郝摇旗四人心中暗骂不已。
什么“犬子善使火铳?”
火铳那玩意,装药、压实、点火、瞄准,是个手脚齐全的大头兵练上几天都能上手。
这贺珍分明是瞧见“二皇子”被他们几个顺军的人围着,便急不可耐地要插一脚,于是把自己的儿子塞到这“从龙之功”最前沿,真真的其心可诛!
可贺珍这一“卷”,便把他们四人架在了火上上烤了。
原先打算将陆安当个吉祥物好好“保护”起来的算盘,眼看就要落空。
陆安明显对贺珍这更务实的支持更感兴趣,加上身边又多了贺珍儿子这一“心腹爱将”,他们若不跟进,岂非将这“奇货”拱手让人?
眼见如此,袁宗第性子最急,他第一个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声若洪钟:“贺侯爷高义!不过,打仗光有火铳可不够,近战搏杀方是真章!我老袁这里,火铳不多,还多是老旧的三眼铳,拿出来怕污了陆公子的眼。
但我可出两百刀盾手,皆是敢搏命的悍卒,再予他们配上三刷桐油的藤牌!
而且我儿袁保!更是自幼习武,一柄大刀耍得泼水不进!正好可为陆公子近卫,护持周全!愿追随陆公子,为抗清大业效死力!”
眨眼间又得二百刀盾手,外加一员听起来就孔武有力的“袁二代”,陆安心下雪亮。
这些军头,分明是要在他这里入“原始股”,争相把自家子弟和股份塞进来,既表了忠心,又为未来铺路。
他虽哭笑不得,但眼下自己确实一穷二白,这支“拼凑”的军队,正是他实现计划的第一步。
陆安当即又上演一番“惶恐推脱”,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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