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托之词,而是残酷的现实。
李来亨见陆安沉默,心中难免也有些忐忑。
他已知晓对方“皇子”身份,更将其视为他们闯大顺残部未来希望,实在不愿再第一次正式合作便给对方留下畏难不前的印象,坏了以后的“君臣”情分。
于是李来亨脑筋急转,他思来想去,先试探着问:“陆公子,攻坚重庆非同小可,不知陆公子心中,可有具体破城之策?若有奇谋,或许……能减少攻坚损耗,增加胜算?”
陆安便将与文安之商议的“内应外合”之策简要说了一遍,提及可能能够策反的重夔总兵程廷俊,但也坦言联络内应、协调起事极为困难,且变数极大。
李来亨听完,心中评估,觉得此法虽有一定想象力,但成功率确实不高,且依然需要城外部署相当大的兵力予以配合和施压。
他不好直接打击二殿下的复国积极性,思忖片刻,还是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陆公子,此事关系重大,非我忠贞营一家可决。
皖国公(刘体纯)已知此事,想必正在赶来,此外,袁宗第将军驻兵巴东、巫山之间,郝摇旗也在房县、竹山一带,皆是我闯营老兄弟,可信可靠,且距离不算太远。
不如这样,末将立刻派人快马传信,请皖国公(刘体纯)、靖国公(袁宗第)、益国公(郝摇旗)齐聚归州,我们几家人坐下来,共同商议收复重庆大计,人多智广,或许能想出更稳妥可行的法子,陆公子以为如何?”
此言说出,实际上李来亨心中却是另有算计。
上述几人无独有偶,皆是他闯营出身的夔东将领。
他和刘体纯等人既然已决心将这位“皇子”的前途与他们这群老闯营人绑定,那么如此重大的行动,自然应该由他们这个核心圈子先统一意见,如此才能确保二皇子不旁落别家。
陆安觉得此法甚好,他本就需要说服和整合夔东力量,能与李来亨、刘体纯、袁宗第、郝摇旗这几支实力最强、渊源最深的闯营余部先行达成共识,无疑是极好的开端。
“如此就依三原侯所言。”陆安当即点头应允。
李来亨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好!那今日陆公子且在山上歇息一晚,领略下山中夜景。明日一早,我等便动身返回归州,末将这就去安排信使,请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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