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如何接招,看其是否能说出符合细节的经历,或者露出马脚。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陆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也放下了酒碗,他脸上的轻松神色渐渐敛去,变得异常郑重。
李来亨和刘体纯心中一紧,以为对方要开始讲述一段漫长而曲折的“落难史”,正准备仔细逐字分析其中真伪。
谁知,陆安抬起头,目光清澈且坦率,他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道:
“李将军,刘将军。”
“我其实不是什么崇祯皇帝的二皇子,也不是什么定王朱慈炯。”
“???”
“我只是一个……机缘巧合流落至此的普通百姓罢了。”
李来亨和刘体纯瞬间愣住了,他们本来准备好的所有后续盘问和质疑,一时间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曾预想了无数种可能的答复,比如对方可能会激动地辩白,可能会详细讲述悲惨经历以博取同情,可能会摆出皇子架子斥责他们无礼……
唯独却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干脆利落、大大方方地……自己抢在他们二人前面掀了桌子,承认自己是假的?
节奏完全被打乱,两人一时面面相觑,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李来亨脑子有些转不过弯,下意识地顺着之前的话头固执道:“可……可是,殿下,若非皇子,为何会有抗清义士舍命相救?那还有胡飞熊他们,为何都认定您是殿下?”
陆安平静地回答:“他们……应当是认错了,当时情况危急,阴差阳错,便如此了。”
“那……胡飞熊说的那件赤色蟠龙纹的锦袍呢?”李来亨穷追不舍的追问,这是最硬的“物证”。
“那件袍子乃我途中偶然所得,并非我原有之物,具体来历,我也说不清楚。”
李来亨和刘体纯彻底懵了,物证被否定,人证被解释为“误会”,当事人亲口否认身份……这戏还怎么唱下去?
他们准备了半天,打算拆穿骗子,结果“骗子”自己先招了,还招得如此坦然,让他们积蓄的力量一下子打在了空处,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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