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走一遭?”
“难说。”刘体纯摇头。
李来亨挠了挠头,有些烦躁:“那今晚宴席,咱们还按原计划,直接问他?”
刘体纯眼中精光一闪:“问,当然得问。不过,换个问法,不直接质疑他身份,而是问些只有那真定王才能知道的细节。”
“比如什么?”
“就比如当年从北京城逃出时的具体情形,他在他外公周奎府前被我大顺抓走,西撤路上失散的时间地点等等,若他答得上来,或能自圆其说,咱们再从长计议。若他支支吾吾,或漏洞百出,甚至不知晓……”
他捏了捏拳头,“那就按原计划拆穿,先打他一顿,再赏些银子打发走便是!”
“好!”李来亨一拍大腿,“就这么办!”
……
就在刘体纯和李来亨扣脑袋的时候,此时房间澡盆里的陆安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个时辰后。
外间传来敲门声,是冉平声音:“殿下,李侯爷和刘国公派人来请,宴席已备好,请殿下赴宴。”
陆安立刻醒了,他立刻抹去脸上的水珠,回应了一声。
当陆安收拾好走出房门,冉平也已经在外间按刀肃立。
冉平腰间依旧佩着从容美缴获的腰刀,脸上虽然脸上稚气未脱,但眼神沉静锐利,已然有了几分陆安贴身护卫的模样。
他瞧见陆安出来,便马上默默跟在了陆安侧后方。
引路的亲兵在前面带路,归州州衙确实不大,绕过几处回廊,穿过一个小庭院后,便来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屋舍前。
门楣上原有的匾额已被取下,临时挂上了一块木匾,上书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复明讨虏”。
门口还立着四名守卫,见到来人,立刻肃然抬眼看来。
带路亲兵在门口停下,回头躬身道:“殿下,侯爷与国公爷已在屋内等候,请容我进去禀告一番。”
陆安也不气恼,随性点头,便见亲兵进去一瞬便再出来,客气称呼请进。
陆安点头,旁边冉平瞧见里边似乎只有李来亨和刘体纯两人,马上低声告了句“我在外间守着”,随后便握着刀柄,也在门侧站定。
看着这个自动带入亲卫角色的少年,陆安有些怪异,但此时也顾不得说什么,便整了整身上那套衣衫,迈步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简单,正中一张稍大的方桌,三张椅子摆放成“品”字形,正对着门口的上席位置空着,显然是留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