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骂道:“尔等怎敢如此!我侍卫即刻便到,还不速速给我松绑!若此刻反正,可算尔等护驾有功,日后个个封赏,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他试图模仿影视剧中皇子语气,来个先声夺人,萝卜大棒齐下,许个空头支票先,目前还啥也不知道,至少得镇住场面再说。
谁知,那山寇头目和山羊胡师爷闻言俱是一愣,两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
旋即,那山寇猛地一巴掌掴在陆安后脑,骂道:“还真把自个当皇子不成?!”
陆安被打得发懵。
什么?我不是吗?
那山寇骂骂咧咧不止,作势还要打,山羊胡师爷连忙拉住他:“大当家别动气,这入戏了好,入戏了好阿!”
“总比刚抓着的时候死倔着不认要强!难得咱们能抓着个有几分像的,如今他自己肯认,岂不省事?”
山寇听了怒气稍息,点了点头砸吧嘴道:“也是。”
他立刻转向陆安,恶狠狠道:“你给老子记住了,见了彭少司主,也要这般说!见了清军大人更是要这般说!若是敢胡言乱语坏了老子的事……”他做了个割舌的手势,“老子就扯了你的舌头喂狗!”
彭少司主?清军?
陆安心念急转,听来像是少民土司,竟与清军牵扯?难道现在已是南明时期?
这是要拿自己这个“皇子”,去向清廷邀功请赏?若真皇子,清廷必杀之而后快。可自己是假的……岂不是要替真皇子去死?
天崩呀,穿个真皇子也就算了,穿个假的,还得代替真皇子去死,这哪儿说理去?!
师爷捻着山羊胡,沉默片刻,眼中忽掠过一丝阴鸷:“不过我转念一想,大当家你刚才说得对。万一这小子见了彭少司主又改口不认,咱们到时候可不好脱身。”
山寇眉头拧紧:“都怪老二不慎让那真皇子逃了!”
“好在那皇子行李里还有这身衣裳在,这袍子可是货真价实的龙纹锦袍,总能糊弄一二吧?”
师爷摇头道:“终究是有风险,再说了彭少司主拿了人,也是要把他呈给清兵,清兵还不是得杀他?咱们何必冒这个险?不如……”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干脆就在这里了结了他,死人总不会坏事吧,也免得生变……”
山寇犹豫间,师爷已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冷光。
陆安大惊失色,心脏狂跳。
不行,绝不能死在这儿!
陆安急智陡生,他喊道:“且慢!我虽非皇子,亦是县城大富独子!尔等留我性命索要赎金,岂不比冒险交一具无名尸首换那点悬赏,多得十倍百倍?!”
闻言师爷动作一顿,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富户独子?若是你家真有钱,为何抓你时你又那般寒酸?”
陆安顺着话头急编:“途中遭了悍匪,我与家仆互换了衣裳分头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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