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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县血战日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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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缺口轰得更大;后面的步兵像蝗虫似的,借着坦克的掩护,密密麻麻地涌向缺口,嘴里喊着听不懂的口号,眼里闪着疯狂的光。

    城楼上的川军战士拼尽全力阻击,机枪打得枪管发烫,手榴弹扔得手臂发麻,可日军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缺口处已经有十几个鬼子翻了上来,和战士们绞杀在一起。

    “顶住!给老子顶住!”周正明挥舞着大刀,砍倒一个接一个爬上城头的鬼子,自己胳膊也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

    陈铮左劈右刺,刺刀上已经沾满了血,他眼角瞥见一辆坦克正朝着缺口驶来,炮口对准了城楼上的机枪阵地——再这么下去,缺口迟早要被撕开!

    “掷弹筒!”他猛地想起什么,嘶吼道,“把所有掷弹筒都给老子集中起来!调到缺口左翼!快!”

    吴国荣正好带着三个掷弹筒手在附近,闻言立刻喊道:“掷弹筒手,跟我来!”

    眨眼间,三门掷弹筒被搬到了缺口左侧的一处断墙后。操作掷弹筒的老兵手都在抖——不是怕,是急的,手指飞快地调整角度,装弹、瞄准。

    “都给老子瞄准坦克后面的步兵集群!”陈铮扑到断墙后,指着日军最密集的地方,“听我口令,三发齐射!给我轰他娘的!”

    三个掷弹筒手对视一眼,猛地抬起筒身。

    “放!”陈铮一声嘶吼。

    “咻——咻——咻——”

    三发掷弹筒炮弹拖着尾焰,在空中划出三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日军步兵堆里。

    “轰轰轰!”

    三声巨响几乎连成一片,火光冲天而起,泥土和碎肉被炸得飞溅。冲锋的日军像被割的麦子一样倒下一片,坦克后面的步兵集群瞬间出现一个缺口,冲锋的势头顿时一滞。

    “好!”城楼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再来一轮!瞄准那辆坦克的履带!”陈铮眼睛发亮,继续吼道。

    掷弹筒手们来不及擦汗,迅速装弹。这一次,他们瞄准了最前面那辆坦克的履带——坦克再厉害,没了履带就是废铁!

    “放!”

    又是三发炮弹呼啸而出。其中两发落在坦克旁边,虽然没直接命中,却炸起碎石和泥土,糊了坦克的观察窗;第三发恰好落在履带前,“轰”的一声,履带竟被飞溅的弹片打断了!

    那辆坦克猛地一顿,再也动不了,像个瘫痪的铁疙瘩堵在原地,后面的日军一下子没了掩护,暴露在城楼上的火力下。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陈铮抓住机会,对着机枪手喊道。

    城楼上的机枪重新咆哮起来,子弹像雨点般扫向失去掩护的日军,冲锋的队伍顿时大乱,前面的想退,后面的还在涌,挤成一团。

    “掷弹筒!再来一轮!”

    三门掷弹筒继续轰鸣,炮弹像长了眼睛似的,在日军堆里炸开,惨叫声此起彼伏。

    周正明趁机组织战士们反扑,大刀、刺刀一起上,把缺口处的鬼子重新压了下去,用沙袋和鬼子尸体堵住缺口,暂时稳住了防线。

    夕阳把滕县的城墙染成了血红色,枪炮声终于稀疏下去。日军像是被打懵了,暂时缩回了阵地,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燃烧的坦克残骸,在旷野上冒着黑烟。

    城楼上,幸存的战士们累得瘫坐在地上,有的靠着断墙就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枪;有的则忙着用沙袋堵缺口,把炸碎的砖石一块块搬回来,填补城墙的破洞。血腥味、硝烟味和汗臭味混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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