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山有些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乘舟却摇头,怀念地说道:“羊肉可香了,我娘做的羊肉锅子,是世上最好的滋味。”
从前尚且安稳时,娘亲常带他去秘密小院中,在那支起小灶炖过一锅羊肉锅,肉汤是白的,入口鲜香,还带着点辛辣的味道,他一口气吃下两碗稻米饭。
“那羊肉锅子里头的菜都可好吃了。我娘说,里头放的是白胡椒,那是娘自己晒的胡椒去皮磨的,外头都没卖的。”
乘舟一回味那口鲜香,嘴里头就忍不住发馋。
望山听得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巴巴问:“婶婶啥时候再做?我能不能也尝一口?”
乘舟摇了摇头:“不知道,便是有那羊肉,也没了那佐料了,那味道也出不来了。”
望山有些失望,眼瞅着眼前的小羊,凭空脑补起热气腾腾的羊肉锅,馋意翻涌上来。
可没等他臆想多久,只见那小羊羔咬住草根,拽了两下拽不下来,随后用力猛地甩头,不偏不倚,一头将望山顶翻在地。
望山结结实实摔了个屁墩,又气又恼,抬脚便朝羊羔踹了两下,气鼓鼓道:“日后,我定要吃你的肉!”
绒儿立刻上前抱住小羊,瘪着小嘴:“绒儿的,不吃,绒儿的。”
乘舟立刻上前半步,伸手将望山挡开,面色没了笑意:
“它的肉吃不成也不一定呢,说不定我家就养着了呢。”
望山看着瞬间变了脸色的乘舟哥,心中有些发怵。
乘舟哥生气的时候也不像娘亲那样提高了嗓门,也不像爹要打他屁股时发怒的脸。
就那语调平平的几句话,但是望山就是心里头害怕,转头就往家跑。
乘舟只撇了他一眼,摸了摸绒儿的脑袋,柔声道:“你的,谁也抢不走。”
绒儿这才高兴起来,牵着小羊寻那绿绿的草丛去了。
羊吃的差不多了,乘舟便带着绒儿来了,此时的院里已经被施茵收拾得七七八八。
原本满地杂乱的树枝粗杆,已经按照粗细分开,倚靠在栅栏边,垒成整整齐齐的柴垛。
而那杂乱的树枝堆底下,果然掩埋着很多的东西:陶盆,木桶,一口残缸,还有几截结实的松木杆子。
当然也藏着不少的耗子,那会窜的满院子都是。
好在屋门被她关牢了,才没叫这些老鼠钻进屋中。
施茵将这些陶盆,木桶都放了草木灰刷得干净。
最后用热水烫了一番后,才用的。
她将咸鱼放在陶盆里头,用清水泡着,勤着换水,便能去了过重的咸味,做出来的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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