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待为父给你找更好的!”
窦清蓉从琴几上立起身来,缓步走向以诺,只几步远,她打量着在沉醉中的以诺,俊美 的五官拧在一起,在地上呼吸沉重,还是那么好看,就像那日,在福王府的章德殿里,他轻悄悄地走进来。
他一进来,周围所有都成了陪衬,只他一人,欣长飘逸,临风而立,就这样走进她的心,他跃到莲池台,与那舞姬起了剑舞,腾挪之间,刚正矫健,不是的,今天看到的,不是那天看到的人。
窦清蓉移开目光,看向父亲窦宪,轻轻道:“女儿不要更好的,女儿只要他!”
卧在地上的以诺,小尾指不意察觉地动了一下。
一个仆从匆匆进来,对着窦宪道:“宫里来人了。”
“娘娘问:为何要宴请清河王?”
“窦宪只想探探清河王的口风。”
“不要打清河王的主意,叫清蓉收收心,这清河王不是非凡之人,你们控制不住!”
“此人身有余毒,不是久寿之人,又好酒好色,怎么是非凡之人?”
“清河王与外军队尚有联系,过往甚多,恐有野心,娘娘要你们小心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