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队乐工鱼贯而入,为首一着翠绿衫子的少女,头上蒙着纱巾,居中坐下,手一扬,几上的琴“铮”地响了起来,接着手一拔,乐声就如灵泉一般倾泻下来。以诺停下脚步,侧着耳朵听了一下,哈哈大笑:“妙妙妙!美酒,美乐,美人!”
说毕提起银耳方尊一口喝下, 一手拿着方尊几步走到那抚乐的少女面前,笑嘻嘻道:“美人何以蒙起面巾?让本王瞧瞧,是什么好颜色?”说罢伸手去掀,窦至一脸怒气上前,一把推开以诺,喝道:“放肆!”
以诺脚一软,身子一歪,即摊坐于阶下,扶在地上,竟醉死过去。
窦笃走前两步,拉过以诺的手,以两指搭在以诺的手腕上,良久,抬头对着窦宪道:“此人身上确是有余毒,积习已久,脉象不稳,喝几杯就倒,身子羸弱,非久寿之人!”
窦至对着那个蒙着面巾的少女道:“听听大哥的话吧,妹妹该死心了罢?明明是个风流成性、喝酒成瘾的小人,镇日在福王府跟着舞姬鬼混,妹妹如何会认为他是个可以托付之人!”
那少女把面纱掀开,面色苍白,两只眼睛凛凛地闪着光。
窦宪忙上前道:“乖蓉儿,此人就作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