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吃了,那是鬼子的信号弹。”
沈清一把拍掉陆锋刚送到嘴边的半个肉包子。
她的声音比窗外呼啸的北风还要冷。
陆锋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瞬间从享用美食的惬意变成了野兽般的警惕。
“停车检查?”
“不,是抓人。”
沈清的目光透过结着冰花的玻璃,死死盯着远处荒原上那一排刺眼的红色信号灯。
列车的速度正在明显下降。
铁轨摩擦发出的刺耳尖叫声,像是催命的符咒。
餐车另一头的那个胖子便衣,此刻正把手伸进怀里。
那双绿豆眼阴测测地盯着沈清的背影。
他显然也看到了外面的信号,那是宪兵队动手的暗号。
“走上面。”
沈清低语一句,左手猛地抓起桌上的不锈钢餐盘。
“哐!”
一声脆响。
餐盘飞旋而出,精准地砸在餐车顶部的照明灯上。
车厢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八嘎!”
胖子便衣怒吼一声,拔枪就要射击。
“砰!”
枪响了。
但开枪的不是胖子,是陆锋。
他在黑暗降临的瞬间,凭着记忆中的方位,抬手就是一枪。
这一枪没想杀人,而是打爆了胖子面前的暖水瓶。
滚烫的开水炸裂开来,烫得胖子和那个瘦子哇哇乱叫,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走!”
沈清已经踩着座椅,像只灵巧的猫一样窜上了车窗框。
她用右手肘狠狠撞击车窗上方的通风口。
锈迹斑斑的铁栅栏被她生生撞开。
寒风夹杂着雪花,像刀子一样灌了进来。
陆锋紧随其后,双手一托沈清的脚底,把她送了上去,自己也借力翻身而出。
两人刚爬上车顶,一股足以把人吹飞的狂风就迎面扑来。
“趴下!”
沈清大吼,声音瞬间被风撕碎。
这可是时速六十公里的列车顶,加上零下三十度的气温,风就像是无数把锉刀,在刮骨头上的肉。
陆锋感觉自己的鼻毛瞬间冻住了,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针扎一样疼。
“往后跑!车尾跳!”
沈清猫着腰,身体几乎贴在满是冰碴的车顶铁皮上。
她的左臂虽然经过训练能动了,但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反应依然比右手慢半拍。
好几次,她脚底打滑,差点被风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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